一间足有一百多平的大厅儿,映到视线里。

      真是够有钱的了,这屋子,叫一件家俱都出来,不是红木,就是紫檀。摆设,古董,瓷器什么的更是随便放,随便摆。

      另外还一堵高大的订制鱼缸,里面养的鱼,随便一条就够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土豪!标准大土豪!

      就这屋子,冷不丁瞅上去,竟比李仁厚的宅子还要奢侈浪费。

      没办法,土豪标准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浪费!

      打量了一圈屋里摆设,我立在门口,微笑面对,一圈儿正用冷漠残酷眼神儿凝视我的汉子们。

      汉子有十多条。

      个顶个的,基本全是练家子。且是真正国术练家子,非普通搏击玩家。除外,领头的还有一中年人。中年人看上去很传统老练的样子,独坐一张红木大椅上,极幽雅地跷了二郎腿,手里端了一个盖碗,正轻轻地,拿碗盖去划茶汤表面浮的茶叶。

      除了这些练家子,再就是今晚主角,梅仁军,梅先生了。

      梅先生与中年人隔桌而坐,目光冷然,一副牛x闪电的审死官样子。

      我不同声色,走到梅仁军面前,微笑说:“梅先生,学校对梅强的事儿,感到很抱歉,所以,特意让我过来,表示一点意思。”

      梅仁军哼了一声,把上半身往椅背上一靠,伸手拿过茶碗对我说:“这么着,姓雷的,我也不兜圈子了。今儿晚上,我叫你到这里来,你要干什么事儿呢,第一,你把我儿子给治好,第二,治好以后,你跪我儿子面前,磕三个头赔不是。第三,你得在这起血誓,同时把你的大名和八字留了。做完这三件事,你该干嘛,干嘛去,我姓梅的再找你不是,我是你孙子。你要是不给我干,今儿我他妈就搁这屋儿,把你给办了!”

      话音一落。

      梅仁军挥手,砰!将装了茶水的盖碗扔地上,砸了个稀巴烂。

      与此同时,嗖嗖嗖,从他背后三个角落,猛地就遁出三小青年。并且,这三个小青年,人手一只枪!

      那应该是真正的枪,不是打钢珠什么的仿真汽枪。

      我相信,对方要是砰的一下子过后,就算十个冰容过来,也很难把我再救活。

      但就眼么前,要说扳回形势,倒也不是不可能。躲子弹,我没基努里维斯的身手,不过,要说利用局面,扳回局面,那个倒也还差不到哪儿去。

      但我不能这么干,因为这事儿不对劲儿!

      首先,梅强的小女朋友呢?怎么,我没看着她人呢?这是其一,其二,梅仁军扔出的这些话,听上去让人莫名其妙,就好像我真的把他家公子怎么着了似的。此外,还不仅怎么着了,好像我跟他之间,还有着没完没了的仇恨一样!

      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