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之和想起自己最近的所作所为,突然觉得脸上有点过意不去,于是沉沉道:“母亲教训的是,我这一心急就忘了自己当初的志向了,实在是有悖我当初做官的初心。今日大家说的话,我也都听进心里了,日后一定把陵县百姓的民生大计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赵德彪也突然附和道:“徐大人身为陵县的父母官,能给百姓掌舵,下官也当尽心尽力,配合徐大人为陵县百姓多做些实事!”

      徐之和看着赵德彪,忽然笑道:“那你我兄弟二人就得相互监督了!咱们得齐心协力让咱们的陵县城越来越好才行!”

      徐老夫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欣慰道:“和儿,你若是多为百姓做事也算是积善行德,那母亲啊身体自然就会好起来!”

      楚云辰和秦小黎相视一笑,心里皆是感慨万分。他们来时,陵县乱糟糟的,如今城里日渐祥和,也算是好事一桩。

      赵德彪见众人都高兴,便率先提议道:“既然如今误会解除了,皆大欢喜。我便有个想法,之前我与云辰交过手,对他印象极好,我这人又很惜才,不如今日趁此机会结拜为弟兄吧?不知云辰意下如何?”

      说罢,赵德彪一脸期待地望向楚云辰。

      徐之和听了这话,也兴高采烈道:“赵老弟所言极是!云辰是个难能可贵的人才,要是能投身仕途必定会有一番大的作为啊!今日结拜也算我一个!”

      话音刚落,秦小黎便笑着看向身侧的楚云辰,心想他果然是心怀大志向的人,无论走到哪都能得到贵人的赏识,心里很是欣慰。

      楚云辰也爽朗地笑道:“徐大人和赵军长真是谬赞了!能得到你们的赏识,也是我的荣幸!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日咱们就让拜徐老夫人来当见证人吧!”

      话音刚落,徐之和与赵德彪便走到了楚云辰身体两侧,三人并排站立,又朝着堂上的徐老夫人跪下,异口同声道:“徐老夫人在上,今日我徐之和,我赵德彪,我楚云辰三人结义为异姓兄弟,从今往后同甘共苦,患难与共!”

      说罢,三人相视一笑,又朝着徐老夫人磕了个头。

      徐府很久都没什么喜庆的事儿了,徐老夫人看着他们,打心底里高兴,立刻开口道:“好了好了,都起来吧!我这是托了和儿的福,又多了两个儿子!”

      徐老夫人又一脸慈爱地看向秦小黎,又亲切地朝她招了招手道:“小黎,快过来!”

      秦小黎看着徐老夫人满脸笑容,心想身体是好了许多,便提步过去,走到她身侧。

      徐老夫人握着秦小黎的手,又忽然感慨道:“每每看见你就真的像是看见我那年幼的小女儿一般。我那日说的话,你可否同家里商量了?可否考虑好了?”

      秦小黎突然被问住了,她呆滞地看向楚云辰。

      而楚云辰也愣在了原地,不知所以然,徐之和这才出面解释道:“云辰啊,事情是这样的,我母亲非常喜欢小黎,想认她做干女儿,不知你们意下如何?”

      楚云辰笑了笑,淡然道:“这事小黎自己做主便好了,我向来是听她的话的!”

      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赵德彪笑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妻管严啊!!真是有意思!小黎,不如你就应了咱们徐老夫人的好意吧,这样的话,咱们也就亲上加亲了!”

      秦小黎被逗的脸色微红,便朝着徐老夫人沉声道:“多谢老夫人的抬爱,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徐老夫人高兴地摩挲着秦小黎细细的手腕,总觉得缺点什么,又低头一看,随后从自己的手腕上缓缓取下来一只看上去十分名贵的玉镯子,自顾自地套在秦小黎的手腕上,又笑着左右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