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谢的人是周泽衡。”

    姜晚不忍心看他的眼睛,于是将眼睛垂下去。

    “连你也看不起我吗?”

    许致安红了眼眶,他也是这几天才知道原来自己是那么不堪,平日里的骄傲自信,都抵不过那些混混的几个拳头。

    “没有。”

    姜晚咬住嘴唇,这是她犹豫时候的动作,许致安一看就知道,她在迟疑。

    果然,姜晚下一句话就是,

    “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你们家也这么多……”

    龃龉!

    这两个字姜晚实在不忍说出口。

    “呵,这有什么,就连周泽衡,你以为他们家就太平?当年,周泽衡上位的时候,又有多少腥风血雨?”

    许致安淡定地开口,经过这几天他也想明白了。

    其一,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即便他不想做家主,但因着多年前算命先生的话,他多半不会善终!

    其二,如果他做了家主,那是不是就有和周泽衡争的资本?而且,他做了家主,也有更大的能量保护姜晚!

    姜家和姜晚的事,他多多少少了解一些。

    虽然不知道姜晚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愿意回上崇,也不回姜家,但当他有能力保护姜晚时,一个小小的姜家又算得了什么?

    “别这么说。”

    昨天才得罪了周泽衡,现在实在不想听周泽衡的事。

    “算了,以后你会慢慢知道的。”

    许致安也不想过多讨论周泽衡的事。

    “我近期会回上崇,你愿意跟我一块走吗?”

    “许致安,我知道你很好,这几年你也很照顾我跟元元,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