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一个喷嚏生生吓了回去,刚要叫,就听那人嗤笑一声,

    “就这么舍不得?人都走了,还在这回味?”

    姜晚脸一本,不想理他!

    “我说那么着急离婚,原来是有人了!”

    周泽衡那欠揍地声音又适时响起。

    “彼此彼此!”

    姜晚没有否认,反而讽刺地还回去。

    但她的声音终究含了鼻音,听起来没有多大的威力。

    周泽衡一伸手,姜晚立马挡住胸口,“干嘛!”

    周泽衡忽然靠近,男人的体温很高,高到隔了一些距离,姜晚都能感觉到,皮肤跟烧一样。

    “你想干嘛?”

    周泽衡一伸手将窗户关上,车内温度顿时升起不少。

    “满脑子黄色废料!”

    姜晚嘴上不想跟他讨论这没营养的问题,只好在心里诽谤,到底谁满脑子黄色废料!

    装什么装?要不要把你打回昨晚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谁!

    “呵!”

    一看她这呆呼呼的样子,周泽衡就来气,这女人总是这样,说几句就偃旗息鼓了,但是一看那表情,就知道心里又在编排自己!

    她不说,周泽衡就盯着她等着!

    到底是车里空间太小,两人距离不过半米,姜晚沉不住了。

    “你怎么在这?”

    “怎么?这上崇市是你家开的?许你在不许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