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江锋若是觉得困难,那就很可能真的困难。

    江锋摆开地图,指向街亭,道:“不多也难打,敌人只需三四千人马就能阻拦我们。”

    “街亭防御依山傍水,后势山脉断崖无路,前山虽松树林,但山上地势平坦,不利于我们以游击战的打法化整为零悄悄突破,上山反而容易被敌人围剿。”

    “水路就更不行了,水流端急,无法快速渡河。”

    “唯一的办法就是走正道,故而敌军只需在路上扎寨,设置路障死守,我们这点人根本没法发起冲锋和突破。”

    “之前我们不是安排了一千人去守那里么?”

    “不用去想了,敌人如此兴师动众去绞杀我们,估摸着那里的守军这些天早就被敌人打没了。”

    两人小声议论,张平陷入了沉默。

    可是,想了许久,张平也毫无头绪。

    “我有一计策,或许可行。”

    突然,江锋看向木老方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和那死老头有关?”

    张平顺着江锋的方向看向木老问道。

    此刻,木老也正好看过来。

    他见到张平和江锋看向自己,心中一惊,像个干了坏事的孩子,慌忙转身低下头,不敢对视。

    “没错,就是他,只要他肯配合我们演一场戏,街亭可破。”

    江锋笑道。

    “根据边令诚身边的心腹暗中给我汇报,那死老头因为怕担责,早有叛逆之心,是一个随时都有可能叛变的人,你还指望他?”

    张平摇头苦笑。

    “正是因为如此,这场戏份给他演最合适不过了。”

    江锋心中已经有了主意。

    “你且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