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薄母,两人之间的气愤一下子僵硬起来。

    苏柔站在房门外,纠结着她是否应该进房间去。

    “你倒是好手段。”薄慕爵忽然出声打破凝滞的空气,但是语气却是很差劲。

    满脑子“进”,“不进”的苏柔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无意识启唇:“啊?”

    “哼,为了赖在我身边,你倒是将我爸妈哄得很好。”想到刚刚薄母对待苏柔的慈爱怜惜,薄慕爵俊逸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不是不知道母亲对苏柔的偏袒和对白允的冷淡。

    毕竟在哄人这方,天真单纯的白允怎么会是苏柔这种女人的对手呢?

    苏柔总算是明白薄慕爵这是误会了,下意识地就要开口解释:“不是,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粗暴地开口打断对方的话,薄慕爵冷漠地转身进屋:“进来!”

    将到嘴的解释吞下肚子,苏柔默默咬住下唇,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可悲。

    对方早已经在心里给她定了罪,她就是再解释又有什么用呢?

    走进房间,薄慕爵自顾自拿上睡衣便进了浴室。苏柔舒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紧闭的浴室门发呆。

    薄慕爵对于她的偏见几乎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

    直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响起,苏柔才从恍惚中惊醒,一抬眼,却是闹了个大红脸。

    男人穿着顺滑的丝质睡袍,黑发上仍带水珠,几滴顽皮的水珠子顺着男人刀雕般的脸颊滑下,流过线条优美的脖颈,顺着性感的锁骨滑进浴袍深侧……

    苏柔几乎是立刻地别开了眼,但是双手却慌乱地端起面前茶几上的水杯。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

    “哼。”一声不屑的轻哼,薄慕爵将她的窘态完全收入眼底。

    男人的轻哼好似一盆冷水,将苏柔浇了个透心凉,她手忙脚乱放下水杯,向着浴室方向落荒而逃。

    由于太过慌张,在浴室门口差点将自己滑倒。

    关上浴室门,后背抵上冰凉的大理石墙面,苏柔满脸通红,但是她知道这是因为难堪,因为自己的不争气和男人的不屑而起。

    “我真是……”纤长白皙的手指覆盖住面庞,声音消逝在水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