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纸上只剩下最后一个名字,岳建军。

    魏瑕默默看着,将纸笔揣进兜里,悄悄来到老城区办公楼。

    只是刚刚抵达,魏瑕就被路过警员发现,见染着黄毛的魏瑕探头探脑,警员直接将人带到警局。

    “什么?我路过不行啊?什么法律规定不能从区办公楼外面走了?”

    无论警员怎么询问,魏瑕始终赖着,终于被放出来。

    老警员盯着魏瑕,目光锐利。

    “老实点,闹事早晚抓你们吃牢饭!”

    这一刻,魏瑕没在意,继续默默帮弟弟搜寻新的家庭,孤独穿行在城市。

    抖音,长子对比心理分析直播间。

    主播陈潇呆住。

    她看着画面,对身边助播复杂开口。

    “魏瑕在帮弟弟妹妹找家。”

    那个孤独身影依旧在画面中穿梭,带着冷馒头和冷水,之前赚到的钱自己一点没舍得用。

    无论风雨,一个人默默寻找。

    越是这样,陈潇越觉得难受。

    “可是......可是这孩子自己都没有家了。”

    “弟弟妹妹走了,魏家彻底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会陷入孤独,一个人扛起魏家名号,面对一切。”

    一个十三岁的孩子,准备亲手拆开自己最珍惜的家。

    新画面彼时再度出现。

    自行车停在路边,魏瑕站在角落,默默看着资料。

    骆丘市老城区区长岳建军,照片上身影眉眼方正,神情严肃,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