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苏见状,知道她果然有过,继续添油加醋道:“王姐,你确定要跟我们再走道里聊吗?你不怕别人知道,苏哲兴每个月给你打……”

    哐啷一声,老旧的防盗铁门打开,王惠之又惊又恼:“你,你们进来说!”

    老房子,可不隔音。

    要是被人知道,有人每个月给她固定打钱,还是十万块!那不少人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说到底,王惠之也只是一个家庭妇女。

    她两手交叠搓着掌心,脸上惶惶不安问:“你们到底要做什么?我家那口子已经进去了,还不够吗?”

    黎苏开门见山,也不兜圈子,“苏哲兴为什么给你打钱?”

    王惠之沉默不语,想了半晌才编出一个可笑的理由:“他欠我钱,不行吗?”

    裴靳墨微微笑道:“你丈夫入狱,你也没工作,哪来的钱借他?他一共给你打了26笔款,每个月10万,总计260万元。”

    “王姐,你们家真要有260万的积蓄,你丈夫就不会去铤而走险绑架了不是吗?”

    王惠之哑口无言,她呆呆地看着眼前戴着眼镜的斯文男人,看着温和,却没想到说话这么尖锐!

    她不死心地继续狡辩,“那我找他借钱,总行了吧。警察都不会管我们朋友间的债务,难不成你们要管?”

    “王姐,苏兴哲是人民教师,就算是校长怕也没有每个月汇你十万的实力。我们不是警察,也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想要你一句实话。若王姐一直不配合,那我只能把这份资料交去警察局了!”

    “你不行!”王惠之大惊失色。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裴靳墨不动声色地开了录音笔,“王惠之,到底这笔钱是谁授意苏兴哲打给你的?”

    刹那间,王惠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粗叹道:“是一个傻女人,她也姓苏,叫苏晚晚,也是那起绑架案的被绑者之一。三年前是她雇我家那口子去绑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