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从低低的轻笑,瞬间笑声响彻整个方向。

    “苏黎,你怎么不说你才是我的仇家呢?”

    苏黎直觉就是不信。

    唯一针对她的,除了苏晚晚也找不到第二个人。

    希望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还是苏晚晚。

    可单单听这声音的语气,跟苏晚晚是明显的两个人。

    她想不通,她还惹过谁?

    苏青山一家连夜赶到厦城。

    李兰带着哭腔,“敬煊,怎么回事?晚晚和俊宝怎么会失踪呢?”

    陆敬煊一行人都在酒店等着,警方确定他们应该还没出城,所以苏家人全部来了厦城。

    他几乎一夜未眠,“妈,警方再查了。”

    李兰忍不住地眼泪往下掉,“我可怜的晚晚,这才回家多久,就遇到这种事了。还有俊宝,俊宝才五岁啊!那些拐子真是疯了吧!”

    陆敬煊听了一夜母亲的哭声,现在多了一个岳母,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他实在没有心情去安抚另一个泪人,绷着下颌,没出声。

    苏青山想得就比李兰多一点,“敬煊,这是惹上什么人了?”

    哪有拐子这么精准千里迢迢在有保镖的保护下,还能把人拐走啊。

    这分明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

    陆敬煊捏了捏眉心,“不清楚。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应该很快能有结果。”

    “只是过了一夜,绑匪还没有给我打电话。”

    警方的人说了,绑匪在八个小时内会给陆敬煊打电话,可现在已经是早晨8点,按理说不该没有电话。

    李兰惊恐,“敬煊,他们会不会不想要钱,只想要……”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