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个月的月例银子都没有发。”秦姨娘委屈地说道,“侯爷,夫人管家管得连月励银子都不发了。”

    宣平侯皱眉,“可能她忘记了吧。我让人把她喊过来问问情况。”

    冯氏带着丫鬟来了宣平侯的屋子,她瞪了秦氏一眼,低声说道,“侯爷喊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宣平侯皱着眉头问道,“这个月的月例银子怎么还没有发?”

    “侯爷,大小姐都已经把我关到柴房了,我哪里还有资格管这侯府的中馈。”冯氏淡淡地说道。

    宣平侯皱眉,“府里的中馈一直都是你在管,我又没有夺走你的管家权。至于,把你关进柴房,那也是因为你做错了事情。昭宁这么难也是想要让你谨言慎行。否则,我这一顿杖责也是白挨了。”

    “你赶紧把月例钱发下去。”宣平侯低声说道。

    冯氏点了点头,“成,既然侯爷还让我管这个家,那我就管起来。”她说完就带着丫鬟走了,去找管家发月例了。

    等到发完月例后,冯氏看了看账本,公中竟然没有银子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账上怎么没有银子了呢?”冯氏拧着眉头问管家。

    管家低声说道,“夫人,之前,我们府里账上的银子都是靠着先夫人的几个铺子维持。而这些铺子的铺契都在大小姐那边。而前些日子,大小姐把这几个铺子全部都卖了。大小姐说,她需要银子给二少爷治病。”

    “什么,她竟然把铺子给卖了?她凭什么把铺子给卖了?”

    管家接着说道,“这铺子原本就是先夫人的,大小姐想卖就卖了,官府都没有说什么。”买卖店铺,是要经过官府衙门盖章的。

    冯氏气急败坏地说道,“我这就去找侯爷。”

    冯氏怒气冲冲地来到侯爷书房,推门而入时,宣平侯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动惊得抬起头来。看到冯氏满脸怒容,宣平侯问道:“何事如此慌张?”

    冯氏快步走到桌前,将账本重重一放,说道:“侯爷,您看看这账本,公中竟然没银子了!都是沈昭宁那丫头干的好事,她把先夫人留下的铺子全卖了,说是给二少爷治病,可她凭什么擅自处置!”

    侯爷听闻,脸色一沉,却并未立刻发作。

    “她这般自作主张,眼里还有没有我们!”冯氏不依不饶,“如今府里没了这进项,往后日子可怎么过?”

    侯爷摆了摆手,说道:“夫人莫急,此事我自会处理。”

    冯氏拧着眉头说道,“侯爷,我们府上什么情况,你也是知道的。如今,只能够把大小姐赶紧嫁出去了。这样,我们府上才能够有银子过日子。”

    冯氏的意思再清楚不过,若是不把沈昭宁手里的嫁妆给谋过来,侯府根本就支撑不下去了。

    宣平侯听闻冯氏这番言论,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