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便去告啊,不过,你想想,陆鸢一个外邦人,连咱们这的基本礼仪都不知道,她能认得出什么是甜白釉什么是普通盘子?还有顾老太太,事关她大孙子,我又说是父亲私下被陛下所赐,她一时间慌了神哪里还想得了那么多,不过……”

    听着她前面的话,芝华连连点头,小姐说的有道理。等她停顿下来,芝华一脸迷茫。

    “不过什么?”

    姜非晚没有开口,而是捏着下巴,拧眉想着。

    按理来说,顾疆是认得出的。

    陛下所用餐具规模与平民臣子大不相同。

    顾疆时常进宫参加宴席,自然知晓,要想要认出,并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他方才并没有说什么。

    反而默认自己演的这出戏,没有拆台。

    难道是……

    他良心发现了?

    罢了罢了。

    良心发现也好,不想揭穿也罢。

    姜非晚不想为他想什么好名头,无论哪一点,都无法改变她心中依旧厌恶他的事实。

    如今手上的烫手山芋已经丢出去了。

    日后顾晋的教导与自己无关,若是出了什么事,也怪不到她的头上来。

    明日便是要去春台山看望母亲的日子了。

    上次顾疆说要与她一起去,她才不愿。

    “芝华,收拾东西,咱们偷偷回家。”

    芝华不明所以,不过还是跟着她收拾了两件衣服,打成一个包袱,背在身上,耕者她悄么出了将军府。

    于是等到顾疆赶来看姜非晚的时候,偏院已经是人走茶凉的景象了。

    没有找到姜非晚,顾疆没由来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