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尤其是看到虞晚穿戴精致,他们心里更不平衡了,凶神恶煞地盯着虞晚,就好似饿狼看到肉一般。

    虞晚难以置信地盯着刚刚受了她帮助的人,甚至是刚刚那个老妇人也站在攻击她的队伍中。

    “我刚刚救了你们祖孙,你为何恩将仇报?”

    那老妇人下意识避开虞晚真诚纯粹的眼神,嘟囔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为了自己的好名声,你们这些当官的,我们都看惯这样的把戏了。”

    谢红樱见外孙女神情落寞,忍不住宽慰:“阿晚,你没有错,错的是他们不知道感恩。”

    难民作势就要冲上来,埋伏在暗处的亲卫立马冲了出来,拔刀相向。

    “所有人都退下,不然我们的刀剑可不长眼。”

    难民们被鼓舞的失了理智,一窝蜂的涌上去,亲卫也不手软,拿刚刚叫嚣最凶的几个难民开刀,杀鸡儆猴。

    “如果谁再敢靠近马车一步,就地正法!”

    见了血,难民终于知道害怕了,四分五散地逃走了。

    虞晚上了马车后,情绪还是很低落,谢红樱见怪不怪,这也是她特意带外孙女来江南的目的,善良并没有错,但一定要有防备之心,别让人钻了善良的空子。

    “阿晚,人各有命,做好自己就行,这次幸亏外祖母带的护卫多,万一你自己出门,遇到这种事,后果不堪设想。”

    虞晚脸色瞬间白了一层,谢红樱摇了摇头,外孙女还是太过善良,得好好磨练磨练才行。

    三日后,她们成功抵达晋陵,虞晚惊讶地发现晋陵并没有发生出现流民。

    “外祖母,这就是您的封地吗?比京城暖和多了,空气也湿润许多。”

    谢红樱也好些年没来了,江南的美景常见常新,想起当年的往事感慨道:

    “江南四季如春,外祖母年轻时带着你娘来过一次,偏偏就是那一次,你娘丢了。”

    虞晚听出外祖母话中的懊悔与自责,上前搂着她的胳膊:

    “外祖母,我娘她不会怪您的,如今我们和你团聚,苦尽甘来,我们要忘记过去,珍惜以后的每一天。”

    谢红樱眸中泪光点点,“外祖母有阿晚陪着,什么苦啊闷啊,都没了。”

    她们刚到城门口,晋陵马县令就已经在门口候着了,“下官拜见大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