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容迟,听到他的声音,直接爆发了:“容年!为什么不接电话?!你知不知道,你快把我吓死了!”

    容迟的声音里,甚至都带了丝崩溃。

    容年喉咙紧了紧,半晌,才软声道歉:“哥哥,对不起。我刚才没有听到声音。”

    容迟没说话,像在极力平缓着情绪。

    片刻后。

    坐在车上的容迟,闭了闭眼,掩去眸子里的红意,哑声道:“不怪年年,是哥哥太紧张了。乖,你在哪儿?我去接你。”

    容年卡了壳。

    他回头,看着床上已经醒来,正在目不转睛看着他的陆靳言,没忍住,呼吸都有些不稳。

    “我,我让居居送我回去。”容年说道:“我很快就回去了。”

    现在这个地址,他不敢告诉容迟。

    容迟听到他的话,罕见的没有反对。

    “好,一个小时内,必须回家。”容迟只留下这句话,然后挂了电话。

    再不挂电话,他怕被年年听到他的失控。

    容家别墅里有专门的拳击室,容迟回到家就一声不吭,脸色阴沉的扎进了拳击室里。

    “砰——”

    沉闷的击沙袋的声音,重重的响了起来。

    门外,容母跟容老爷子顶着眼前紧闭的门,眉头都紧锁着。

    “他这是又受到什么刺激了?”容母没忍住问道。

    老爷子叹了口气:“不知道啊。陆家那位狠角儿,现在正在国外,按理说,招惹不到迟迟。”

    “那是不是因为年年?”容母迟疑着道:“当初年年走丢后,他就这样疯过——”

    话还没说完,老爷子冰冷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容母被那眼神盯的浑身发冷,垂下眸子,轻声道:“对不起,爸,我说错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