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这不是有韵姐姐陪着我嘛。”

    包婧怡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但很快笑容凝固,低愁着眉:“韵姐姐,我不想活了,你让我死了算了吧,再有三日便是王府展现灵器之日,到时候你让我怎么交差啊,难不成真的领个土鳖回去,告诉他们这就是我开祭的灵器?”

    说着,包婧怡小手很是不情愿的指向一棵古树。

    循着手指所指的方向,在一棵参天古树下透过血红的月光可以隐约间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

    男子衣着暴露,漆黑的衣服上布满破洞,像是被烈火灼烧过般,即使距离得远远的都能闻到浓烈的烧焦味道。

    他的身上,脸上都被灰尘以及山谷湿润的泥土覆盖,让人看不清他的年纪以及面容。

    唯一没被泥土遮挡的是一双乌黑如星辰般的眼眸。

    可,这双眼眸透过血月虽显亮堂,却总盯着夜空发呆,像是呆滞了般没有一丝灵动。

    “他看起来挺可怜的,况且他确实是你开祭出来的,若是不带回去,任凭他留在这里怕是……”

    司徒韵环顾着四周,空旷的山谷,野兽遍地,不时会有兽鸣声回荡,不由有些担忧。

    “那也不能带他回去,否则父王他一定会打死我的,想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就这样带个陌生的男子回府,必然会引起王府轰动,届时别人会怎样看待我武郡府?以父王的性格,为了拥护王府的面子,他一定会大义灭亲杀了我,到时候连母亲也救不了我。”

    包婧怡沮丧着脸,忽然眼睛一亮:“韵姐姐,要不你帮我把他藏起来吧,我虽然不能把他带在身边,可我也不想看他死在野兽的肚子里,你住的院子父王曾下过令没你的允许不准旁人进入,若是将他藏在你的院子里,一定不会被人发现的。”

    “我……”

    司徒韵苦笑连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同你们不一样…学不了武,开不了祭……”

    “对不起…”

    包婧怡苦涩着小脸,双手托着圆乎乎的脸蛋:“韵姐姐,我不是故意要提起你的伤心事的,我只是不放心他…毕竟他是我的“灵器”。”

    这里是武启神洲,神洲崇尚习武之风,家家户户没日没夜的操练武学。

    自三百年前,神洲最后的王朝――通灵王朝没落,仅仅两年时间,神洲各方便崛起了八方郡王。

    三百年过去,又延伸为十八方郡王,武郡王便是新晋的郡王之一。

    新晋的十方郡王府虽没有经历过多岁月的磨砺,比之最早的八方郡王府的整体实力要弱上一些,但只要在武力上有了新的突破便能扭转乾坤。

    这个时代被称为乱郡年代,十八郡王各自统治着自己的领域,称霸一方。

    这里的武学在经历过祖祖辈辈的传承后逐渐可以感应天地,感应到一个未知的神秘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