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鸢本想等她们上楼了再进去,陆妧却一直堵在门口不走,宋鸢当下也不客气,叫来伙计卸下门板,在众人的惊愕中大摇大摆进了门。

    梅掌柜笑着上前招呼,陆妧气得眼都红了,一个二个都围着宋鸢转,当她是透明的?

    “你是猪么,先来后到都分不清楚,怎么做生意的?”

    梅掌柜愣了愣,还未来得及说话宋鸢已遽然转身,俏脸如霜,妙目凛凛如刀剑,冷冷道:“天还没黑,怎么就有疯狗到处乱吠?”

    “你骂谁是狗?”陆妧一滞,没料到宋鸢会为个卖糕饼的出头。

    “谁答应谁就是狗!”

    “你才是狗!”陆妧这下确定宋鸢骂的就是她,当下火冒三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宋鸢狂喷,“你祖母是胡狗,你爹是短命狗,你娘是倒霉狗,你是杂种狗!”

    她越骂越顺嘴,全然不知自己的仆从吓得脸都白了,也不知店里仅剩的几个食客捂着耳朵跑光了,更不知梅掌柜和缀玉已经勃然变色。

    她只知道今天若不出这口恶气,从此便会被宋鸢踩在脚下。

    相较她的激烈,宋鸢平静得有些过头,只有眼尾微微上挑,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她发怒的前兆。

    “我是狗杂种,你兄弟还纠缠于我,那他是什么,你爹你娘你祖父母又是什么?”

    陆妧:“……”

    “别侮辱狗,它比你强多了,不信你问问陆寻常,看看他是不是也觉得你猪狗不如!”

    “宋鸢,你少拿阿寻威胁我,他喜欢的不过是你这具身子,等他把你玩腻了,就会一脚踢得远远的。”陆妧气得大叫。

    宋鸢看着她身后,幽幽道:“是吗,陆表哥?”

    陆妧大惊,回头一看险些吓得魂飞魄散,她的好兄弟不知何时来到店中,静静站在她身后,冷冷看着她,喜怒难辨。

    她连忙扑过去解释:“阿……寻,我不是故意的,是她先骂我的。”

    陆寻常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宋鸢面前,问道:“你生气了?”

    “你觉得呢?”

    “因为我四姐姐?”

    “何必明知故问。”

    “阿鸢,我有苦衷,你要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