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薛则是一脸灰,本以为可以趁机收拾一下这个嫩头青了,哪知道会是这个场面,心中很窝火,可是又无可奈何,被书记骂了,他敢发飙吗?

    “快三十年了,本该不能治了,不过好在当初病发的时候,有人在你的神庭穴和中府穴上面扎了两针,阻止了你的阳气下坠,所以蛊毒没能扩散,现在也就好处理了,否则根本没法治!”丰清扬笑了笑,这话半真半假。

    就算当初没人扎那两针,蛊毒扩散了,只要现在古书记还有一口气,他都能治。

    之所以这样说,无非就是为扎针之人邀功,很明显,当初扎那两针的人正是老钱。

    这小老头为这事内疚了小半辈子,是时候收到回报了。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就说嘛,丰老师是中医学的行家,绝对能治的!”一听到这话,不单单是古书记露出了笑脸,一旁的老钱和叶世卓也是眉开眼笑,尤其是老钱,眼泪都快下来了,心病了结了啊!要不是书记在跟前,他真想再给丰清扬磕一个,真是太感谢了。

    “当初给书记扎那两针的是老钱你啊,是你让书记有了康复的希望!”老钱没理会到丰清扬的话外之音,但叶世卓听出来了,一把搂住老钱的肩膀,嘿嘿笑着,傻大个保镖露出一嘴大白牙。

    当初那两针,让老钱蒙尘,不但没能治好书记,反倒让书记以后再也不能进行针灸治疗,叶世卓明白,老钱一直因为这事抬不起头来,今天总算有人帮他沉冤得雪了。

    “银针!”丰清扬也是冲老钱一笑,心中欢乐,小老头,老夫今日帮你,全是念在你为人忠厚,以后要继续保持哦!

    “银针?”这话一出,笑声停止了,什么,丰老师要给书记施针?书记不能再进行针灸治疗了啊,于是老钱急忙凑了过去,轻声说到,“丰老师,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尽管拿银针来!”丰清扬摆摆手,他的储物戒指里面有金针,不过他的金针威力太大,不适合普通人。鬼骨疾这种小问题,随便给他几根针,他就能摆平的,何须金针?

    “书记,作为您的专门医师,我有责任提醒您一句,基本上所有的专家都认为,您不适合再做针灸治疗了,所以还请您三思啊!”见老钱屁颠屁颠的拿银针了,老薛急忙凑到古书记身边,轻声说到。

    他现在担心的不是丰清扬一针下去,把书记治出个好歹来,而是怕他真把人治好了,那他这个书记的专门医师还有的混吗?

    刚刚就被书记骂了一顿,而老钱反倒是立功了,书记本就很喜欢老钱,事后百分百要把他换掉。

    那他的一切荣耀和特权就要到此结束了啊!

    这怎么行?而且他渐渐发觉,老钱今天带这个嫩头青过来,摆明着就是为了砸他的场子啊!

    让这小老头得逞了,他还有法混吗?

    “多嘴,反正我都这样了,死马当活马医啊!呵呵,一把老骨头了,能为你们的医学临床实践做样本,我也算是发挥余热了嘛!”古书记倒是很看的开,温和的笑着,若不是抱负还没完全实现,他都想就这么静静的去了,苗蓝还在那边等着他呢!

    心中思念很深,但他还是渴望活下来,因为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做!

    他愿意让丰清扬一试,因为他先前那番话让他很吃惊,也是对这个年轻人倍加信任起来。

    “书记你忍着点啊,可能有点疼!扎针本来是不疼的,无奈有些给你乱吃药,所以体内药物残留比较多,会影响到筋脉的畅通,疼也就在所难免了!”银针来了,丰清扬不假思索,取出一根,就直接朝古书记的小腹上面插了过去。

    出手之快,令人咂舌,就连叶世卓这样的练家子都没能看清他的动作,只知眨眼间,那根银针就已经插在书记的小肚子上了,且是入了三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