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鲸鲸难得有点不好意思,说:“他一会儿过来。”

    李成蹊大概就在附近,来得很快,外衣在车上,就穿了件蓝纹的衬衫,一身气质像雨后翠竹,让人觉得清爽舒服。

    进门就说:“鲸鲸和我说过您过生日,我昏头忙忘了。”

    岑鹤声不在意的笑笑,男人之间对这种事并不在意,林晓秋惊讶了片刻,笑着招呼说:“快坐,这才你舅舅珍藏的酒该开封了。”

    李成蹊笑说:“谢谢舅妈,可以陪舅舅喝点。”

    岑鹤声心情好,和李成蹊饭桌上一直说酒,说起岑鲸鲸小时候的糗事。李成蹊听着,自斟自酌。

    两人饭后回家,路上李成蹊闭着眼睛,惬意的问:“没想到岑经理初恋在初中。”

    岑鲸鲸毫不在意他的打趣,大言不惭说:“要是认真说,在小学。”

    李成蹊笑起来,睁开眼问:“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恋爱吗?”

    岑鲸鲸理直气壮问:“你三十几岁了,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什么是怦然心动吗?”

    李成蹊看着她,她并不怎么热衷化妆,因为皮肤太白,化妆反而没有素颜漂亮。

    嘴角微微翘着,生气的时候爱抿着嘴皱眉,高兴的时候眼睛弯起来……

    他低低笑着说;“大概是知道了……”

    岑鲸鲸见他闭着眼呢喃,问:“喝多了?”

    见他不说话,也不再打搅,等到家见他还是不说话,她有意捉弄,从驾驶位置探过去,准备去捏他鼻子,结果刚凑近,被他猛的扯过去,趴在他身上。

    岑鲸鲸惊呼,吓了一跳,李成蹊依旧闭着眼低低的笑,说:“岑经理想干点什么直说就行,不用爬过来。吩咐一声,都不用你动。”

    岑鲸鲸趴在他身上,又生气又想笑,伸手掐了下他胳膊,挑衅:“就怕你不行,伤你自尊。夫妻一场,总不好互相揭短。”

    李成蹊伸手揽在她腰上,用力一提,将人直接抱着坐在他腿上,他目光放肆的盯着她,说:“车库里安静,你要是放得开,随你喊叫。”

    岑鲸鲸两手捂着他脑袋问:“李少董,你整天都在想这些?不怕肾亏吗?”

    李成蹊凑上去亲了亲她。

    岑鲸鲸只觉得唇齿全是酒味,不难闻,淡淡的,但是也醉人。

    两个人最后也没闹成,李成蹊手机一直响,老爷子催他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