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李小月失声喊道:“你怎么回事啊怎么把手弄成了这样天啦都化脓了赶紧拿双痒水,还有酒精,纱布也拿些过来”

    李小月不亏是做护士的,她动作麻利而且轻盈。她先用双痒水把任天飞手上伤口里的脓血发了出来,然后再消毒。等了一会儿,没有脓血往外流了才给他上药包扎了起来。

    “听好了这只手不能再乱动,更不能骑摩托车或者干别的工作。进来吧必须输液体消炎。当然了,你如果不相信我,现在就可以去别的地方或者医院,但是绝对不能再耽误了”

    李小月一脸严肃的说道。

    任天飞呵呵一笑说:“你这大护士出手,我怎么能不相信呢赶紧的吧刚才差点痛死我了”

    任天飞本想躺在老缑的房间里,可李小月说老缑的房间里这几天没有住人有点阴,便让任天飞躺在了她的床上。

    阿菊跑前跑后的在一旁帮着忙,直到李小月给任天飞扎好了针,她才小嘴一翘,眼睛一瞪说道:“你是疯了吗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哼你以为这是小伤吗如果伤口处理不好被感染,都有可能被截肢”

    李小月冷哼一声,有点生气的把脸转到了一边。

    被人在乎那可是一件很温暖的事,尤其是心灵刚被创伤过的任天飞,他现在就需要有人来关心他。李琳把他当枪使,而谭雪茹又来顶替他的位子,说句实心话,他还真是有苦说不出来。

    任天飞看着楚楚动人的李小月,他长叹了一口气,便把哪天晚上发生了的事情全说了出来,否则他们之间的误会就会越来越深。

    整个过程,任天飞不是在述说,而是在讲一个彩精的故事。听的阿菊张大了嘴巴,听的李小月哭了起来。

    “你真的好傻啊让我该说你什么好。万一你出了事,你家里人怎么办我们这些朋友有多伤心,你想过没有”

    李小月哭的梨花带雨,看着让人心疼。

    阿菊叹了一口气,扭身出去了。李小月这才坐到了任天飞的床边上,任天飞轻轻的用手搂了一下她,她便顺势爬在了任天飞的身上。两人之间的误会,便在这一刻完全化解。

    这一夜,李小月给任天飞输了三瓶液体。第二天的早上,任天飞没有骑摩托车,而是叫了一辆摩迪,他去华林电器厂,找到谭雪茹的办公室,亲口请了假。因为李小月说,他的伤口感染严重,必须接着输液。

    任天飞本想找找李琳,他想会会这个老狐狸,可这家伙还没有来上班。聪明的谭雪茹笑着对任天飞说:“你以后有事请假,只要给我说上一声,然后让王小琴替你写张请假条送到行政人事部,这事就可以了”

    任天飞说了声谢谢,便快步去了生产计划部。他进去时,大家都来了。他把自己的情况给胡彩萍说了一声,然后又给王小琴交待了替他写请假条的事,这才再次离开了工厂。

    他回到小诊所时,李小月已经买来了早餐,任天飞一吃完,李小月又开始给他输液。这也是非常神奇的一件事,昨晚上输了三瓶液体,他的伤口竟然不痛了。

    上午的小诊所比较清闲,几乎没什么人进来买药。再加上老缑好几天不在小诊所,这里的生意受到了严重的影响。

    李小月坐在任天飞的床前,她眉头紧锁,心情沉重的对任天飞说:“飞哥这地方我不能再呆下去了。老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我总觉得他这里要出什么事情”

    “别怕就算是出了事情,也和你们没有任何的关系。既然你们都想离开,我同意你们的想法,不过你得等老缑回来后,把这里给他交待清楚了你们再离开。咱们做事情,总得有始有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