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亲眼芸郎肚子里胎儿落下来,蒋父这才吩咐下人将他丢了出去。

    至于那个已经成型的胎儿,蒋父是一眼都没看。

    等到蒋老二醒后知道了父亲对芸郎的处置,她只是皱了皱眉,却没有说什么。

    计划好的事儿被当众拆穿,已然是不会再有可能了,芸郎对她来说,也~

    被父亲处置了也好,省了她亲自动手。

    孩子没了,空口白话的谁还能证明芸郎跟她有关系。

    不过是一个道士信口胡说,当不得真。

    至于芸郎,当初他自己也是愿意的,她又没有强迫他,如今事破了,他承受这结果也怨不得谁。

    京城韩府。

    自从去上香回来这两天,玉竹发现他家公子生病了。

    是一般药都治不好的那种,相思病。

    从早上起床到晚上睡觉,时不时的就要发呆,呆着呆着就开始脸红。

    这还不是相思病是什么?

    也幸好是主夫大人没有发现,不然可怎么解释公子他对一个才见了一面的女人犯了相思病。

    “公子啊,你这荷包都绣了一天了,怎么还一瓣花儿都没有绣出来?”

    玉竹看自家公子手上捏着的针就要扎到手指了,不得不出声提醒公子。

    韩钰回神,低头去看手里的绣绷子,这是他昨天开始绣的,青底蓝线,想要绣一枝木棉花来做个荷包。

    虽然,这个荷包也许永远也不能到她主人的手里。

    但是,他就是想绣,也算是全了自己的执念。

    再过几天吧,再过几天他就彻底把她忘了。

    玉竹看着公子手里的绣绷子,这个颜色,明显就是给女人用的。

    奶奶一届武人哪里用得上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