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知道,有些研究员就是这样的,我很难和他们有什么共鸣。”

    在实验室只剩下我们之后,角鸮转过身来跟我说话。

    观察着他的态度,我意识到一件事。

    到目前为止我所遇到的所有工作人员——不管是F级员工,还是包括蕾拉在内的其他研究员——他们都不会跟我交流。

    不是把我当做未知的怪物,就是把我当做冰冷的物T。

    只有这个人会用平常的态度和我说话。

    实际上,其他人的态度反而让我能够理解。如果认同实验T拥有和自己一样的心智、三观,人类便很难直面自己所做出的残酷行为。

    能与实验对象如此进行交流的人,要么特别善良,要么脑子有问题。

    我不认为他是个温柔的好人,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多少也有察觉到这个人温和表象下那危险的一面。

    ……他大概率属于脑子有问题的那一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