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肆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眉眼染上点烦躁。

    “算了,不用你。”

    龚喜:“……”

    他把小黄鱼放下,笑骂了句。

    “狗脾气。”

    原本就是个臭脾气,又让喻温惯出了小性子,现在愈发不听话了。

    龚喜不在许肆这里留宿,前两天还挣扎一下,想要留在这里照顾他,但今天走得格外利索,在玄关处把鞋子换上。

    “你记得量下体温,看看发烧了没有。”

    他说:“我明天可能不来看你了哈,有事打电话。”

    许肆敷衍地“嗯”一声,把电视打开。

    龚喜走后,房间里就只剩他一人,电视上放着综艺节目,十分热闹。

    他坐着看了会儿,头晕乎乎的,身上也有点发冷汗,干脆关了电视去床上睡觉。

    龚喜的手机充了一点电,他到家之后才看到那些未接来电,心里一个咯噔,连忙打了回去。

    喻温几乎是机械式的在拨电话,她试着拨了一次许肆的,不知道为什么没被接通,控制不住地乱想,后面就只打龚喜的电话了。

    电话接通时,她还有点反应不过来,直到对面小心地喊了声喻温。

    她低低地“嗯”了声,喉咙干涩。

    “许肆怎么样了?”

    她还在候机大厅,周围环境有些吵闹,她头钝钝的疼。

    龚喜连忙说:“没什么大事,已经出院了,我刚从他那里回来,就是可能有点发烧。”

    他小心地问:“你在回来了?”

    喻温声音艰涩:“嗯,我去看看他。”

    没亲眼见到人,她不敢信龚喜的话,万一是骗她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