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说那些书生都有了原配夫人,怎滴还招惹那些精怪,那精怪也是,明知书生有了夫人,偏偏要赶着上来,世人都称赞书生和精怪的凄美爱情,却不知书生的夫人在家上要侍奉公婆,下要管着家中诸多事物,操劳不断,偏偏戏文中的书生又都是一穷二白,整个家都指望着他出人头地,他却跑去和精怪风花雪月,丝毫不考虑家中父母和妻子。”

    江浔就是在给宁静安偷偷的灌输一种思想,没有担当的渣男要不得。

    宁静安听着江浔的解说并未多说什么,只是笑着弹了下她的额头无奈道:“呀,怎么好端端的戏文到了的嘴里就变了味道,写书人哪里想的了诸多事宜,写出来有人爱看便是。”

    江浔捂着额头憨笑着看着宁静安。

    “小姐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奴才觉着,那写书人的心思也不一定有多好,看他们写的,小姐和书生不顾一切的私奔,哪有这样的,那书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想娶了小姐早日取的功名上门求取了那小姐便罢,偏偏想出私奔这么一着,真是不要脸,那小姐以后没了父母还要从大家闺秀成为为他操劳的老婆子,太不值得。”

    “小菊,今儿个忒多愁善感。。”

    宁静安脸色微微平静了一些,江浔也没有再逮着这个话题,只是略微委屈道:“小姐,奴才只是听说最近大夫人再替小姐择期亲事,盼望小姐日后能觅得良人,一生一世待小姐好。”

    “噗嗤~,小菊该不是盼嫁了吧~”

    一旁的青画忽然取笑着。

    江浔瞪了青画一眼。

    “青画姐姐胡说八道什么~”

    “好了好了,们别闹了,回头让母亲看到又该罚们了。”

    ……

    随着时间流逝,宁芜雪也终于和霍君泽认识上了,即便如今宁芜雪没有了书籍,但是凭着一些现代的知识和理论,还是让霍君泽刮目相看。

    当宁芜雪从唐霖口里得知霍君泽的身份之时,心思顿时就变了,开始关注着霍君泽的一些事,不过却依旧没有和唐霖挑破那层关系。

    又过了两个月,霍君泽已经难以自拔的爱上了宁芜雪,宁芜雪如今几乎每晚都溜出去和霍君泽幽会。

    明明霍君泽是皇上,宁芜雪想要干什么也是一句话的意思,可是两人就是瞒着外人偷偷的幽会。

    宁芜雪这边和霍君泽幽会,另一边又吊着唐霖,而在空闲时间又和内阁学士的嫡次子吴诗远搞在了一起。

    起因竟然是因为一册丹青,两人同时看上了一副丹青,宁芜雪之前恰好在霍君泽那里见过这幅丹青,后来也了解了一些,如今看到这幅被当做赝品的珍品丹青自然想买下来。

    不料两人同时看上了这幅丹青,宁芜雪最后说出了这幅丹青的特点以及是珍品的判断,吴诗远就把丹青买下来送给了宁芜雪。

    一来二去,两人便熟了,只不过当问道姓名的时候,宁芜雪为了怕霍君泽不高兴,所以谎称自己是宁静安。

    江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