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哧哧……我都没用力。”菊丸有些炸毛。

    “菊丸,是你太胖了,你都舔不到屁股了!”带土大叫道。

    “胡说,我这不是胖,是圆润。”菊丸力图证明自己能够舔到,围成了一个球满地打滚。

    雨时跟着带土奶奶走进屋子,试图了解更多。

    屋子里同样简陋却整洁,桌上摆着一盒冷藏牛奶,正在回温,价格比每日配送的鲜牛奶便宜很多,显然是给带土喝的。

    “小带土也经常受伤呢,所以常备了一些药。”带土奶奶开始寻找药物。

    雨时现在客厅的一片照片墙上,上面钉了不少照片。

    有几个年轻人,几个孩子,菊丸,奶奶……

    “这些都是带土爷爷,带土父母的照片,以及他们的战友……”奶奶哀叹着。

    雨时视线极速划过照片墙,目光钉在了一张夫妻照片上,他们手中抱着一个婴儿,另一只手里还牵着一个孩子。

    这温柔的眼神……

    雨时脑海中如同闪电划过,两幅人影瞬间重合,产生了一种头痛欲裂的感觉,仿佛什么要冲出来一般。

    雨时强忍住不适,却还装作若无其事,经历了山中塔子的感情冲击,他此刻却异常冷静。

    “这是谁?”雨时随着指了一张合照。

    “是我的丈夫,镜呢……在战争中已经失踪了三十多年了……其他的是他的战友,中间那个是去世的二代火影,旁边是现在的三代火影……”带土奶奶有些伤感又有些自豪道。

    三代火影的战友遗孀,居然只有这样的待遇吗?雨时看了看旁边油漆驳杂的墙壁。

    “哼,是奶奶不愿意接受火影大人的帮助呢!不然的话,我们也会有大房子住的。”带土从跟菊丸的争吵中挣脱了出来,有些对自己家里的窘境感到害羞,却也没有抱怨的意思。

    “族里已经很不待见亲近火影的爷爷了,如果再接受三代的馈赠,我们会受到排挤的……”奶奶摸了摸还不懂事的带土脑袋,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明白。

    “这两位是……”雨时指着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女人,跟黑色短发的男人,内心已经有点微凉,这间屋子不像是有第三个人生活的迹象。

    “是带土的父母呢……已经走了……”带土奶奶声音颤抖,这些都是她心中的伤疤。

    “也是……战场牺牲的吗?”雨时感情极速波动,眼睛感觉十分肿胀,仿佛要有什么钻出来,却被他强压下情绪,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是眼下绝不是好的时机。

    “不……三年前,有忍者进入家中,试图盗走带土的哥哥金木,可是他们的父母却及时清醒了过来,与不知名的几名忍者发生战斗,最后寡不敌众……金木被带走了,带土却被赶来的族人保了下来……”带土奶奶已经忍不住擦起眼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谁也无法承受,而她已经经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