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蝉衣走了出来看着萧问道说道“看来启山叔父真的是教导有方,看得出在你身上花的心血。”

    萧问道看着纳兰蝉衣说道“我爹娘对我,那自然是极好的,还用的着你评判。”

    纳兰蝉衣蹙着秀眉看着萧问道,气鼓鼓的看着他,两道目光,就连蚤休和易人之夏都感到不寻常,离萧问道和纳兰蝉衣三步之远。

    此时,那个持枪的人看了一眼萧问道,走进了那个洞穴。

    “好戏开场了。”萧问道说着,也不理纳兰蝉衣咄咄的目光,看着那个洞穴。

    启元境界的战斗,萧问道还是低估了。

    一道剑气劈开了洞穴狭窄的洞口,这下这三人的缠斗,都展现了这几人眼前,那个持枪的人,一眼厉色看着萧问道。

    萧问道拿出一葫芦酒,灌了一口,递给易人之夏。然后,又递给蚤休。

    “这持枪的人,心急了些。”萧问道说着,看着这场狠斗。

    “我也要喝。”纳兰蝉衣看着萧问道伸出柔嫩的手,萧问道看着蚤休问道“那里面还有酒么。”

    这一小葫芦酒三人分着喝,蚤休哪知道纳兰蝉衣这样的人会是饮酒的人,一口也就见了底了。这通玄仙府的晚上,也是冷的紧了。蚤休拿着那个空葫芦,葫芦口朝下,一滴不剩。

    谁知,纳兰蝉衣手里已经有了个葫芦,喝了一口。

    萧问道看了一眼腰间的酒葫芦,少了一个。

    “天武赫赫有名的纳兰蝉衣,竟然是个小蟊贼。”萧问道调侃道,也不理纳兰蝉衣的神色,继续看着那场缠斗。

    持枪的那人一人战两人,竟然也能打个平手。萧问道心中还是佩服的,这也算是一方豪杰了。

    蚤休和易人之夏看出了萧问道和纳兰蝉衣的微妙的气氛,知趣的又往后挪了三步远。

    “纳兰家虽是和萧家,也有恩怨。可我父亲与启山叔父,也是金兰弟兄。你我之间,也不必如此生疏吧。”纳兰蝉衣说着,打起了感情牌。

    “上一代的情义,还牵扯不到我们这一代。我看到你父亲也会喊一声居德叔父,可终究不是我真的叔父。你也知道,我父亲终究也不是你父亲的金兰弟兄。兄弟两字,在你们纳兰家的眼里,也不过是权谋的一时之计。初来尚京,一封写给纳兰家的书信,也不过是为我求的一丝保全。纳兰家与萧家的情义,已然是消亡了,纳兰小姐还是别再提及了。”萧问道说着,再也没看纳兰蝉衣一眼。

    纳兰蝉衣知道,萧问道的心思很重。却不成想到,纳兰家所做的一切,还是伤了萧问道的心。

    从极北萧问道带着的书信中,提及的萧家与纳兰家的一纸婚书,在纳兰府的侯夫人看来是乞求为萧问道求的一丝生机,然后就让纳兰蝶衣替代了纳兰蝉衣,嫁给了萧问道。

    这一招李代桃僵,像是纳兰府重情重义的表现,可还是被易慕白看了出来是“借刀杀人”的含义。而这次四侯王的人,刺杀萧问道,也有纳兰丰德的影子,这让萧问道心里如何放下心中的芥蒂。

    纳兰蝉衣心中聪慧至极,怎会想不出这个层面,看了一眼萧问道冷峻的脸庞,手中拿着那个酒葫芦,也愈发的沉甸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