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宛目光渐寒,正欲发脾气时从斜岔里出来一人,那人面若桃李,浑身珠光宝气,眼熟的很。

    “舒妹妹,皇子至今还没召你侍寝,而这位别的不说,就单是如今温公爷的外甥女,这身份也不比你差多少了吧?做事前可要动动脑子想好了。”

    那女子说话柔声细语的,可字字句句组在一起就不是那般温柔了。

    舒妃有种被抓包的恼羞感,跺着脚威胁了两句,一转身就跑了。

    叶清宛微微歪着脑袋望着为她解围的女子,琢磨着是唤“小姨母”还是唤“娘娘”。

    来者正是温家入宫的女儿,温柳。

    温柳解了围后也没有要理她的意思,径直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虽说她帮了忙,可叶清宛也没有受虐心理贱兮兮的跑上去热脸贴冷屁股,带着蝶儿从另一条道而往宴会上去了。

    蝶儿小心的跟在一旁,纠结着措词道“姑娘,虽说皇上对你情深义重,可你毕竟无位份在身,还是与那些宫妃好好相处的好,否则……万一皇上不偏向你这边呢?”

    叶清宛听了她这话突然福至心灵,倘若自己够作妖,与宫妃能闹的水火不可开交,那花瑾言岂不是只能把自己送出宫去?

    扭转头来朝蝶儿道“谢谢你蝶儿,你真聪明!”

    蝶儿只当她把话听了进去,也露了笑脸来。

    五月正是百花齐放之时,故而这才宫宴安排在了室外。

    叶清宛到时已是满场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因温弘阔现在官位高,便连带着温老夫人和温含静在女席上都坐于前排,极易辨认。

    叶清宛顺着外围一路摸了过去,与温老夫人相见两行泪。

    “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你娘亲去的早,本来你起了那样的誓言,我就恨自己无能,恨你舅舅无能!可没想到……还是让你流落在外,遭受磨难,更是昏迷两年之久。”

    叶清宛看温老夫人哭的老泪纵横,本应尽享天伦之乐的年纪还得为自己操心,更是于心不忍愧疚万分,“外祖母,是我的错。别哭了,我这不是醒过来了么。将来我也会好好的,嫁人生子,让你含饴弄重孙。”

    待说够了宽慰思念的话语,温老夫人便拉扯着她与温含静一左一右伴在自己身边。

    这边刚聊完不久,那边有小太监高呼“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便齐齐跪下。

    早先叶清宛可以不跪,可此时就不得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