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氏不可置信,“明哥儿,他不是还在读书!”

    这么小就要弄出来做事,以后在读书这条路上就断了。

    “二郎,这事你同意了?”

    宋二才摇头,“我劝了一下大哥,不过看样子他们已经打定主意了。”

    宋明在私塾里的功读不上不下据闻也是可以的,大房两口子咋那么狠心呢。

    兄弟供养哥哥,这事要是传出去会给人说道的。

    怪不得一个两个闷头不开口,指了最老实巴交的宋大才出来说。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我们还不帮,指不定又给人心里恨上了。”

    常氏抱怨,宋二才搁了笔,皱着眉想起一件事来。

    翌日,宋二才晚上考完儿子的功课,便问他,“你有半月考那些甲卷的卷综吗?”

    “爹,你问这个做啥?”

    宋添挠头,“那个时候我还没进学馆呢。不过我认识的人应该有,爹要?”

    “我想看看虹哥儿那篇入甲的卷子。”

    虽是哥哥,但终归是别人家的事,宋二才本不想去管太多,可宋虹的执迷不悟让他恼了心,现下还要牺牲宋明,实在看不下去。

    宋虹半月考那篇文章,宋添听人提到,据说非常不错。

    如果是别人的,他肯定抄过来学习了,但是他的,当初还拿入甲的事恶心过自己,宋添才不想看。

    不过此时父亲要就另当别论了。

    “明天我去找庞子默,他那边应该有。”

    学馆里的休沐还未结束,次日宋添挎着书袋专程去了药铺旁边的粮油铺。

    庞母听闻是宋掌柜的儿子,很热情地将他请到后院。

    庞子默正在房中写大字,见宋添来了特别高兴,这人还是第一次过来找他。

    宋添说明来意,没多会庞子默便将那张卷子找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