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筷子一顿:“?您清醒一点。”

    虎杖悠仁鞠躬大喝:“谢谢老师的认可!”

    伏黑惠拍案而起:“你也清醒一点!!”

    伏黑津美纪开心道:“那虎杖君就是我的弟媳啦?”

    伏黑惠:“???”

    究竟是我不对劲,还是世界不对劲;是我颠覆了世界,还是世界颠覆了我。

    伏黑惠,中二系数逐渐增加。

    113、

    吃完饭之后,经过五条悟一通反复无常、无限重来的石头剪刀布,虎杖悠仁和伏黑津美纪可算被“偶然地”分到了洗碗组。

    试图加入到洗碗组的伏黑惠,则被五条悟拎回了房间。

    五条悟已经把眼罩换成了墨镜,手指轻轻点了点桌子:“你先解释,还是我先阐述?”

    为什么我就是解释,你就是阐述,你动词用得不公平。伏黑惠只敢在心里吐槽,不敢言。

    五条悟轻叹,说:“你先说吧,悠仁的事情等他来了再讲。”

    若非胡搅蛮缠的时候,五条悟的不悦一般是内敛的,少年视线飘忽,最终停在了书架上的《国语大辞典》。

    “之前您和一个人打架,铲平了半个五条家,当时你们说我的户口问题,我没放在心上。”伏黑惠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五条悟应当是知道伏黑甚尔的。

    他停顿片刻,仰头看向男人:“那个人,真的是我生父?”

    “对,伏黑甚尔确实是你生父。”五条悟坦率地承认。

    “伏黑甚尔……”伏黑惠喃喃地重复道。

    他这才反应过来,明明共处了近一整天,自己竟依然不知道生父的名字。他没问,那人便也没讲。

    为什么?他不高兴地攥紧衣角。

    “原来如此,他来过。”五条悟放松地靠到椅背上,翘起二郎腿,“那我就明白这残秽是怎么回事了。”

    语毕,男人看向神情动摇的少年,问道:“什么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