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事情,在心里早已有了属于他们的默契。

      不必说,也不想说,眼神意会间,便已全然知晓。

      不过饶是如此,在经过再三思量后,封行朗还是将温文君策划暗杀自己的事和她提了一下。

      毕竟,这件事他这样子处理,是看在独孤家的面子上。

      独孤莺作为独孤家现在唯一还在世的人,有理由要知道这件事。

      独孤莺听完以后,倒没有很意外。

      默了半响,也将苏菀这几天前前后后来找过自己几次的事和他说了。

      封行朗听完,心情十分复杂。

      半响,才感慨一声,“说到底,这件事因我而起,也是我的错,当年要不是我太优柔寡断也不会造成今天的对大家的伤害,莺莺,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独孤莺面色一僵。

      眼眸不自在的暗了暗,紧接着,才装作毫不在乎的冷哼一声。

      “谁稀罕你那句委屈。”

      说是这么说,眼睛里还是忍不住有了闪动的动情的泪花儿。

      封行朗看在眼里,也不由笑了起来。

      他忽然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老婆,我爱你。”

      独孤莺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

      到底有多久没有听过这句话了?

      又或者说,在这个内敛深沉的男人这里,今天之前,她到底有没有真正亲耳听到过这句话?

      他这个人呐,总是喜做不喜说,平常默默的做很多事,但都不会说出来。

      所以那个时候,她给他取了个外号,叫大木头。

      实在是太木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