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之鸷掐了烟:“捡的?”

    时恬说:“巷子里猫打架,进去捡到的,你看它好乖。”

    小猫戒心很重,在时恬掌心乱咬乱挠。

    闻之鸷简单说:“脏。”

    时恬怔了下,似乎酒还没醒:“我捡到的。”

    接着说,“我的。”

    时恬不知道该碰小猫哪儿,浑身咬秃的伤口和血,但让他这眼神看的,“它好乖。”

    乖……吗?

    就普通的小狸猫,纯白色,尤其右眼似乎早被挠瞎了,带残疾,其实挺瘆人。

    正常养猫不会要这品相,闻之鸷懒得管什么猫不猫,他看见生物都挺烦的,包括人类生物。

    不过时恬托着它,小心翼翼送到面前:“你看它,是不是好乖?”

    潜台词似乎是,这么乖,可不可以管管它。

    为了佐证,时恬模仿奶猫“喵喵~”的叫。

    “……”

    有时候,闻之鸷也不明白时恬故意耍心眼儿还是天生长他萌点上,怎么说呢,一举一动都透露着特别会。

    特别会撩,特别会来事儿,特别知道怎么抓他的软肋,特别知道怎么消磨他。

    现在呢,眼巴巴看着他,还喵喵叫,真的,撩的闻之鸷烟都有点儿夹不稳了。

    还能说什么?闻之鸷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时恬给小猫放进垫着毛茸茸巾片的小藤筐里,抱到闻之鸷面前,他刚拎出医疗箱唇边还叼了根烟,大长腿弯着蹲下身给小猫抱手里。

    他指骨长,显得手大,或许是嗅到Alpha对自己耐心一般,小猫软绵绵趴着不敢动。

    梳洗肮脏打结的毛发,清理创口,涂抹消毒药水,时恬想摸摸猫时被阻止。

    闻之鸷没抬眼皮:“它身上破碎的伤口很多,有病毒,你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