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哭笑不得地瞥望着吴琴,带着一抹无奈的神色:“你的盲目相信,只怕会给华海医大带来不可颠覆的结果啊”

    “把这么沉重的担子搁置在我的肩膀上,不得不说,很是沉重啊”

    吴琴展露出一副鬼脸,带着一丝顽皮雀跃地轻笑道:“那我不管,我只知道在我心里你最强。”

    “而且我实在找不到值得信任又能够让我佩服的医术了。”

    “唯有你,我最敬佩,又最是疼爱我的天哥啦”

    吴天随意扫视着吴琴所写的医药研发论文,随即带着一抹诧异的神情,狐疑般地问道:“我们现在能否修改课题”

    吴琴微微一怔,仿若是没有想到吴天竟然是要临阵修改课题,这是多么可笑的事情。

    这就好比是答辩已然就在眼前,吴天竟然想要修改课题,完全颠覆吴琴的认知。

    这是多么疯狂的一件事“改是可以改,但是你确定要如此吗”

    “要知道这完全就是临阵应敌啊你这岂不是要临场发挥的节奏啊”

    吴琴带着一抹担忧的神情,要知道这样一来,必然会存在着太多的变数,甚至是在她的认知中,吴天的行径,可以用疯狂来形容了。

    若是让整个华海医学院的人知晓着吴天竟然是如此藐视这一场学术交流,在他们看来,完全就是在作死。

    这绝对算是一种亵渎,更是对华海医学学术交流极大的不尊重。

    吴天带着一抹苦笑,道:“可是我拿着你写的医药研发论文,难道这就不是临场发挥了吗”

    “更何况我还得要解读你所写的真实内容和含义,在本质上,我需要耗费的是更多的精力去知悉你的角度和出发点。”

    “与其这样,那我还不如选择我最为擅长的一个点,从而对其进行强有力地追逐。”

    吴天的脸上悄然划过一道动容之色,夹带着一抹说不出的冷然和一丝深沉,对于他而言,仿若这一切,已然变得不同,甚至是在本质上,也会对此引发一种别人难以理解的个性。

    但是如果想要赢得对方,吴天觉得这个课题必须要改,不然的话,他自身也会没有把握,乃至是在这个医药研发的领域里,牵扯的东西太深,想要一时半会的全面解读剖析,多少显得有点太过繁琐,甚至是会在医药研发的方面,也显得太过啰嗦。

    这在吴天看来,是极为致命的作品,更是自掘坟墓的课题,换做任何一个评委老师和所谓的对手,想必对于这种片面性的谈及医药研发的论文,看似充满了个性化和取巧看看能否因为这样的存在量少,所以就会拿到高分,甚至是引得众多评委朋友的关注。

    所以吴天并非是为了自身,而是因为这一场学术交流有着不少的因素,完全改写这当前的一切。

    更何况吴天作为医大的学子,也是不容许自己的母校,沦落到被京都学子这般欺辱践踏的地步,在他想来,很有必要将自己最为拿手的针灸之术,彻底地在这里绽放出属于它的玄妙和光彩。

    用他人所不能够理解的目光和角度,彻底地改写这一切,甚至是让更多的人明白着,这样的东西,不论是传承到千秋万代,都必然是一种国粹,甚至是不可遗弃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