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姚点了下头,“不过我拒绝了,我跟他又不熟,贪他几个包子做甚?”

    “不吃就对了,我还从未见过他如此大方呢。”盛青忙道,只是猛一抬头看到晨光照射下的陶姚面容姣好,而且唇红齿白,怎么看都像朵亭亭玉立的鲜美花朵,莫非这二师兄打自家好姐妹的主意?

    这可不行。

    她忙一把抓住陶姚择菜的手,急道“夭夭,我那二师兄怕是不安好心,你可不能被他几句甜言蜜语或者其他的事物给诱惑了,他这人可不是个善茬……”

    陶姚有些愣然地听着盛青控诉陈留,本来她对陈留还没有什么,甚至觉得盛青想多了,陈留应该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是在听到陈留诋毁女子行医,她顿时就俏脸含霜。

    就是因为有这样的垃圾男存在,才会让女子在这世道上活得艰难。

    最后,她反过来拍了下盛青的手道,“青青姐,你放心,这样的人渣我看不上的,再说他估计不是看上我,而是另有所图。”

    至于图什么,她隐隐心底有了答案,这会儿,心里更是寒凉一片,有些东西她不愿意给,别人就是想得头破也是没用。

    “你心里有数就好,看上什么人都不能看上他那虚有其表的人。”盛青这才安心些许,遂继续择菜做早饭。

    陶姚没有再做声,择好菜之后就舀水开始清洗。

    葛白提着一罐羊奶进来,交给陶姚,看了眼那只亦步亦趋跟着陶姚的小狼崽子,“邻居家刚好有只产奶的母羊,我去讨了些回来,你赶紧喂它吧。”

    陶姚接过,笑着谢过葛白,她没想到葛白还会这么心细地留意到小狼崽子的口粮,拿了个浅碗就倒出羊奶,招呼小狼崽子过来吃,看它吃得欢,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

    葛白有些赧然地道,“一点小事罢了,比起陶姑娘对我们的帮助,这些都不算什么,这两天它吃的羊奶都包在我身上。”忙拍了下自己的胸脯表示他会办好这件差事。

    盛青没好气地道,“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葛白深以为然,陶姚默写的那几个方子,看起来略有些不同,但是在治病上面却是差之毫厘谬之千里,这也是他当日医不好文寡妇的病的原因所在,所以陶姚给他们的是千金难买的东西,一点点的羊奶根本就不足以报答。

    期间刚好百花楼的老鸨安妈妈听说陶姚在镇上,忙过来请她过去给姑娘们看病,陶姚与盛青一块儿走了一趟,百花楼的姑娘们一看到她们就热情地围了上来,端水果的有,送糕点的也有,总之就差把她们俩给供起来了。

    好在安妈妈大发雌威,这才将这群姑娘们给震住了。

    陶姚与盛青这才抽出身来给几个姑娘看了风寒症,当然期间少不了还要给姑娘们检查身体,安妈妈对这个最在乎,如果楼里有姑娘染了花柳病,生意是要大打折扣的。

    陶姚最后除下手上的白手套,一边洗手一边道,“万幸,姑娘们的身体还是健康的,不过安妈妈还是多注意一下,卫生一定要做到位。”

    “那是肯定的,陶姑娘你给我的册子我都让她们学习了。”安妈妈拍拍胸脯自豪道。

    说起这个,她就佩服陶姚,居然还给她们做这一行的姑娘们画了个注意卫生的小册子,初时姑娘们还不愿意学,觉得有些羞人放不开手脚,后来还是安妈妈强制要学,后来姑娘们在卫生上讲究了,果然就连妇科病都少了。

    盛青是大开眼界了,陶姚的一些骚操作她算是服气了,那小册子她是第一个看的人,就连女人来了小月子该如何注意卫生都画得清清楚楚,当然还有更的,她那时候也是越看越不好意思,还取笑过陶姚,“夭夭,你还给她们画这个?太羞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