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晋也真是运气好啊。

    苏劲松看着邀请函,最後还是放下了:“拿去给苏忧言吧,难为你,要邀请函要到我面前。”

    他腿脚不方便,去了还要应付众人的奉承,过於喧宾夺主,还是不去的好。

    周晚玉立刻给苏忧言发消息,却没想到,苏忧言回她已经拿到邀请函了。

    速度太快,不知道是通过什麽途径拿到的。

    但是放在苏忧言身上,发生什麽事情都很正常,毕竟他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

    周晚玉迟疑道:“苏董,小苏总已经拿到邀请函了。”

    苏劲松闭上眼睛假寐:“那就你拿着去吧。”

    周晚玉看着苏劲松,语气凝重:“您知道的,我没有身份去。”

    苏劲松不理她,依旧闭着眼睛假寐。

    周晚玉把邀请函轻轻放在桌上,轻声道:“爸,您b谁都清楚,就算是苏涛去,我都不会去的。这麽多年,我待在您身边,不是为了身份,只是为了茉莉,只因为她临Si都在念叨你的安危健康而已。”

    苏劲松的眼皮一颤。

    每当周晚玉说这种话的时候,他心里的愧疚总是升起,可他别无他法。

    周茉莉是他这辈子唯一对不起的人。

    年轻的时候,他和周茉莉两情相悦,都到了两家已经说完亲,选好日子准备成婚的地步。

    奈何苏忧言的NN给他下了套,故意在他去谷仓看粮的时候,让人从外面反锁,y生生关了他一夜。

    结果第二天有人来开门的时候,苏忧言的NN不知道从哪里衣衫不整地冒出来,非说他碰了她,他百口莫辩,还被人打了一顿,苏忧言的NN家里在当地也算有权有势的,那个时代又特殊,带着人随意抄家,甚至冤枉好人活活把人斗Si。

    周家不敢惹事,就立刻拒了婚约,那时玉山破落,已经没什麽钱了,他借遍了亲戚。跑了二十多里去买回那对茉莉耳坠,只是想求见一面赔罪,可是他跪了一天一夜,她闭门不见。

    那时离他们原定的婚期只有一天,苏忧言的NN像是有意,故意把婚期定在了他和周茉莉的婚期当天,像是想bSi他,也bSi茉莉。

    他本来不知道周晚玉的存在,直到周晚玉十六岁那年,已经病入膏肓的茉莉带着晚玉来见他,他才知道还有这个nV儿的存在。

    就差三天。

    就差三天,这个孩子可以有父亲,可以名正言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