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长衫青年边说边伸手拉开了胸前的衣襟,再一次露出了瘦骨嶙峋身材上的红色斑斑点点的烂疮!

    这是什么烂疮,雷彪不知道,但隐约也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几步,免得传染上身,但却直恨得牙痒痒的:“他娘的,敢跟老子比狠?哼!你以为有这个就很了不起了?啊呸!彪哥我还有这个呢……”

    雷彪边说边猛地双手拉扯开了胸前的衣衫,先是低头点看了一下自己的胸前,自我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又朝西门贺狠声怒喝道:“老兄,你给我看清楚了,这是什么……”

    西门贺近首瞪目一看,也不由得大吃了一惊——只见在对方胸肌发达、满身横肉的胸前,长满了浓密漆黑、弯曲缠绕的胸毛!

    这是什么一个概念,西门贺一时也朦朦胧说不清楚,但内心深处却油然产生了一种“悚然避让”的心感,不过此时此势,已是“箭在弦上、志在必得”,不可能因为一时的“懦弱”心感而前功尽弃——他在硬着头皮硬撑着,同时也在苦思着“良策”……

    而与此同时,雷彪也猛然意识到了自己因一时的疏忽大意而崭露的“马脚弊端”——这么多漂亮的胸毛,会有人相信你很惨吧?不但不会,反倒会使人产生一种此人“心狠手辣”的共同心感。

    所以他很快便又噤声愕形,但更快的是他忙又迅速地合上了胸前的衣襟,顾左右环视而心惊肉跳,“这下完了,什么东西不好露,就露这个?……他娘的,西门贺,你这个该遭天打雷劈、挨千刀的,不引诱我不行啊!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这也难怪,换成谁都会如此担惊受怕,而正当雷彪垂头丧气、万分沮丧之际,在他的身后侧传来了夏莲侍婢的声音;“喂,难道你的身上也长了东西?”

    雷彪原本是与西门贺左右对峙、分庭抗礼,但由于后来他为了能够更好地与西门贺“切磋探讨”,又近身变形,并且揽肩齐形向外,所以就形成了陆府的人都在他的身后侧。

    当然这样一来,他刚才开衣所露出的胸毛,陆府的人自然不能正面全窥,也就难怪陆府的侍婢会有此一问。

    不过,在她的嗓音中,尽显关切、急切、热切之音,并无厌恶、厌烦、厌倦之意。

    “……嗯?”一听夏莲侍婢的嗓音,雷彪顿时眼睛一亮,便敏感地觉得刚才并没有所谓的“马脚弊端”存在,反倒有可能“因祸得福”哦,“是啊,我,唉……”

    在他的唉声叹气中,尽显着无声的无奈。也是,他无法明说,也不知道如何说明,那就干脆不说了。

    “哟,姐姐,”夏莲连忙先指了指西门贺,然后又指着雷彪对春桃声悲音怜地道,“虽然他的身上长满了烂疮,但他的身上却也长了东西,嗯……好可怜喔……”

    “呃?……不是,”虽然雷彪不敢转身,但西门贺一见形势不利,连忙不顾雷彪无形的“威逼恐吓”,急声却有点颤音地道,“他、他的身上,呃不,胸前只是长满了毛……”

    雷彪一听,自然又是怒目一瞪,呲牙咧嘴,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同时由于是背对着陆府的人的缘故,正好又给了他一个很好地体现他本性的动作——右臂弯曲于胸,紧握鼓肌,同时左手食指微曲,遥空虚指了几下鼓肌,目视着西门贺,仰了仰头,跳动了两下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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