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去的老者,已然混成一个门派的长老,如此的死法,让整个门派颜面无存,也整个魔道沮丧不已。

    这他妈昆仑白衣金剑,就是镇在魔道中人头上的一座大山呐!

    “白衣金剑又如何?还不是一百八十年未敢出昆仑一步,这天下间能收拾他的人,不计其数!”魔师愤怒道。

    “可惜你不在其中!”姚桐缓缓说出,吴德大声复述喊出,顿时正道当中,窃笑声阵阵,一位正道掌门笑道:“这回答真是绝了!”

    欧阳飞鹤嘲讽道:“我不介意你临死前,多吠两声,继续吠!咦,奇怪了,怎么还不鲜血狂飙呢!”

    话音落,魔师一声惨嚎,却是耳朵根处,扑哧一下,顿时一道血柱冲天而起。

    在姚桐眼中,简直和喷泉一般。

    多少魔道齐齐一阵叹息,这魔师纵然躲过了剑气,依旧逃不脱死亡的结局。

    不过这血,惊着了正魔两道。

    竟然不是常人一般鲜红色,而是夹杂着淡淡的金色,顿时何道人惊呼道:“神佛金血,这魔师是神佛后裔!”

    半刻钟,一刻钟,血彻底喷射光。

    多少人期待着魔师的倒下,但他坚强地站立着,到终了声音低沉道:“原来全身的血液流光,是这种滋味;白衣金剑,如此恩德,我必见到多少昆仑弟子杀多少,才能报答;吴德小儿,一年之内,我一定要亲手将你格杀,好让白衣金剑看看,在神佛后裔面前他算个屁!”

    血流光了都不死,多少人惊讶。“不死之躯!”吴德与姚桐顿时明白过来,这必然是魔师四兄弟其中的一个。

    欧阳飞鹤等人都吃不准这个魔师了,血流光了都不死,已经超越他们的认识。

    有魔道中人欢呼起来,“白衣金剑的神话,被打破了,哈哈,这剑气不是无解的!”魔师更是乘胜追击道:“我不但要格杀吴德,我还要格杀白衣金剑,当年若不是有事,岂让竖子成名至今!”

    姚桐缓缓叙述,吴德大声再次喊出:“肺功能强了不起嘛?吹,往死里吹!饶过这天底下的黎民百姓吧,你把天吹破了,谁去补哦!”

    正道顿时哄笑声一片,还有人煽风点火道:“笑起来,笑起来!”

    魔师想回答什么,却淹没在巨浪一般哄笑声当中,只是一道剑气,就让这个魔师残耳,真正面对面一对一,这个魔师赢面在正道中人看来很小啊!

    当笑声停歇,吴德再一次喊叫起来,“神佛后裔了不起嘛,就是神佛当面又如何,神佛绝迹人间不知多少万年,你家祖上还不知道是在天庭里干什么的呢,不要是一个清扫厕所的小神,也跑到这里来装大!报报你家祖上的名号!”

    “四面佛的荣光,岂是你这个小辈能亵渎的!”魔师很是愤怒!

    姚桐小嘴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让吴德诧异不已,还是跟着复述了出去,“原来是大梵天这个老淫棍的后裔!我还以为是哪家神佛的子孙这么不争气呢,娶了自己女儿辩才天女生出的后代,就是有点不正常啊!区区一个不死之躯,也在本座面前张狂!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嘛!”

    魔师彻底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