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红的舌尖灵巧地噙住男人的手指,含着指腹砸弄,吸取着来之不易的清凉。长睫仿若濒死的蝴蝶,随着眼睑上下起伏,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沿着脸颊滑落,最终在殷衡手腕上炸开。

    殷衡一时忘了抽回手,盯着手腕上微薄的湿意,只觉得那滴泪仿佛是什么高渗透性液体,沿着皮肤进入到了血脉里,沿着循环从心脏里穿过。

    “心疼了?”秦暄时盯着含着殷衡指尖舔弄的那两片薄唇,心里再度不爽,冷声提醒,“你可别忘了,他的嘴是留给陆将军的。”

    殷衡被蛰了似的收回手,被舔湿的食指蜷缩进掌心里,终于肯分给秦暄时一个眼风,“我没忘。”

    “没忘就好。”秦暄时似笑非笑,扫了一眼殷衡给宁怀舟喂水的亲密姿态,“殷少将要是对宁上校余情未了、下不了手,我不介意再替他申请一位调教师。”

    “咳……谢谢……”清润的水流唤回了omega的一缕神志,他下意识道了声谢,慢半拍反应过来自己听到的话,难以理解地皱紧眉,“你到底听谁说……我们是一对……”

    “主人说话,母狗有插话的资格吗?”

    秦暄时面色几经变幻,最终停留在一个带着恶意的笑上,粗暴地拽住宁怀舟的头发,迫使他半跪在地,鞋尖抵在下身那处浅粉穴口上,狠狠碾压在那颗被穿了环再也缩不回皮肉保护之中的阴蒂上。

    “呜……”

    冷硬的靴尖将阴蒂踩成薄薄的肉片,鞋底的花纹咬住了穿在其中的金属环,那颗还未适应自己内里新增异物的肉蒂经受不了这样的淫虐,穴肉痉挛着分泌出湿滑的黏液,妄图保护住自己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omega脖颈拉成笔直修长的一条,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颊上潮红如水流般迅速褪去,雪浸似的渗出一层冷汗,唯有带着牙印的唇瓣一点血色如朱。

    “现在看清我是谁了吗?”

    娇嫩的女穴就像是风雨过后零落的花瓣,被坚硬的军靴踩的泥泞一片,挤出软烂的花汁。Omega的信息素在室内悄然飘荡,不知何时来到了鼻尖,像是寒冬大雪里温暖的壁炉中燃烧着的松木香气,前调是冷的,细闻却有一丝暖意。

    “怎么?等不及被肏了?”

    那只军靴又移了移,从阴蒂碾压至后穴,Omega身子摇晃着想要避开这怪异的折磨,敞开的双腿却像是主动把逼送给了男人研磨。

    酸痒、胀麻、疼痛中混合着怪异的快感,短短一天他经历了太多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下身多出来的畸形穴口终于在十五年后迎来了第一次高潮,抽搐着喷出大股清透的水液。

    秦暄时皱着眉将军靴上沾染的淫液蹭在Omega白腻的大腿根处,那截雪白的腰身颤抖着,小腹阵阵抽搐,晃得人眼晕心烦。

    即将出口的嘲讽却被殷衡截断,一直以来沉默异常的少将指尖点了点自己腕上的光脑,“药效还有三个小时才过,你别把他玩发情了。”

    黑色的军靴往上移动,挑起了Omega的下颚,那双漆黑的瞳孔和着水色清楚倒映出他的影子,秦暄时勾唇一笑,“差点忘了,今天还要给你开苞。”

    宁怀舟眼中浮现迷茫,有些迟疑地开口,“为什么...要等药效过了?”被药物诱发情欲的身体,显然享用起来要比干涩的反应要好。

    秦暄时拥有一幅好相貌,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扬,显出几分邪气来,“母狗没有资格质疑主人的决定。”他脚尖勾着宁怀舟的脸来回转了一圈,眼看着素来只对着殷衡笑得温柔和气的人乖巧地跪在自己脚下,“不过爷今天心情好,告诉你也无妨。”

    还没开口殷衡便将人拉进了怀里,他半蹲在地上,将手里的束具一件件往宁怀舟身上套,嗓音平缓,“他们要你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接受第一次性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