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花瓣随着微风轻轻摇曳,似是在对新来的朋友招手欢迎,萧素突然就笑了。笑的惊心动魄,美得像是个精灵一般。

    霏烟就站在外面看着,一个桃红色的女子在洁白的背景下,显得是那么妖冶,却又那么和谐。第一次,平生第一次她心中有了对一个女子不甘的情绪,为什么她可以进去,而自己却要狼狈的被赶出来,凭什么?

    就在霏烟心中所想非非的时候,后面的声音却让她惊起一身冷汗。

    “你怎么在这里?”

    霏烟回头一看,南宫诚就站在她身后,微微皱着眉,似是很不开心。“殿下,民女,民女是路过。”霏烟咬了咬牙,随口找了个理由。

    南宫诚听到这话,眉头皱的更深。冷冷地开口说,“难道没人警告你,不准接近这里吗?”

    霏烟被这句话惊得一下子跪了下去,“请摄政王恕罪。”心中却在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进去,只是待在门口,摄政王殿下就这么生气,那进去的那个女孩岂不是更惨?

    刚刚的不平,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的消失。她开始高兴,高兴那个女孩没有人拦住,就这般鲁莽的闯进去,还被摄政王殿下看见了。

    南宫诚听到霏烟的话,也不再说些什么,也不再去看她,只是自顾自地走进去。

    南宫诚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桃红色的身影,在朵朵梨花的衬托下,更显得娇嫩。此时的萧素就像是一道绚丽的色彩,浓厚却不让人感到烦闷。

    萧素早就听到了后面的动静,只不过是不想过去罢了。一开始她还以为南宫诚对她说他家有梨树是开玩笑的,看来是自己多想了,那种人怎么会撒谎骗她呢?自己又有什么值得他骗的呢?

    “萧素。”

    萧素回过头,却看见南宫诚离得他那般近,嘴唇险险划过南宫诚的衣服,留下了一抹淡淡的颜色。

    南宫诚看着自己衣服的那一处污迹,微微挑眉,她还抹了唇脂。

    萧素显然也看见了,不好意思的往后退了退,“不好意思,弄到你衣服上了。”

    南宫诚玩味地看着萧素,他总是觉得萧素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最有趣,让他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

    这般想着,大手一挥,将萧素搂入怀中,嘴唇贴着萧素的耳垂,低声说着话,“怎么,就这么喜欢梨花吗?”

    一股股热气熏着萧素的耳垂,不意外的萧素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萧素用自己的小手,推着南宫诚的胸膛,试图想要从中逃脱出来,可惜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太大,萧素硬是没法。

    萧素在挣扎中不期然的对上南宫诚一双玩味的眸子,突然心一下子就冷静下来了,手腕一拨,一把腕刀出现在手上,轻轻一划,‘撕拉’。

    南宫诚一晃神,萧素乘此机会,脱身出来。

    南宫诚看着自己被划开的衣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