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毛病啊。

    半晌后,僧人皱紧眉:“你说的是真?”

    宁黛举手发誓:“比珍珠还真!”

    僧人不说话了。

    似乎是在考量她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宁黛又扯他的袖子:“明月你怎么不说话?你不信我啊?”

    僧人摇了摇头,问起了重点:“是何人胁迫于你?”

    “嗯……”宁黛想了想:“我不知道最大的那个,一直跟我接头的是对方的下线,一个小喽。”

    而那小喽的名字,就叫爱国。

    爱国:“……”老子信你的邪哦!

    僧人又沉默。

    这会儿大概在想究竟是何人胁迫于她了。

    但这不是宁黛想知道的,她只是催问他:“明月,出家人都爱渡人,都爱拯救苍生,你和你们佛寺也一定会拯救我的对不对?而且,你看,你都救过我一命了。总得负责负责,保我长命吧!”

    僧人凝视着她。

    佛渡世人是不假,但从她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也不知道究竟是她那理直气壮的语气怪,还是她看他的眼神怪。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宁黛耐心地盯着僧人,就不信他真能好意思拒绝。

    不过,宁黛终是没等到僧人的回答。

    因为在僧人回答前,守在外面的俩兄弟中的一个敲开了门扉,恭恭敬敬的喊了宁黛一声“教主”,同时奉上了给宁黛和僧人的午饭。

    问题就出在了那一声“教主”上。

    僧人听得明明白白,随之一声轻叹,复又垂眸,轻声的诵起了经。

    宁黛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