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情况说完后,何蔚锦问他:“大帅,待会儿,我们可要一起去?”

    沈宴河眼望着窗外的天色,平静道:“既然他们不预备通知我,我何必上赶着过去?等会儿吃过早饭,我去看看外祖父。”

    何蔚锦说好的,反正他对杨府人也没好观感。

    沈宴河沉默了会,忽然问:“昨夜借宿在杨府的那位宁家夫人,可离开杨府了?”

    何蔚锦知道他指的是谁,忙道:“还不曾。”

    沈宴河点点头:“派人去打探下,那位宁夫人何时离开,我们与她一道走。”

    “咦?”何蔚锦当然很高兴可以离开杨府,可是为什么要跟那位宁夫人一起离开?

    他不禁胡思乱想,难不成大帅还打算与宁夫人路上搭个伴,或是直接送宁夫人回雁镇?

    沈宴河睨了他一眼:“咦什么咦,还不去?”

    “是,大帅。”何蔚锦只得揣着一肚子疑惑下去办事。

    至于借宿的宁夫人,自然是打算睡醒后就向主人家辞行,可哪想到,等她睡醒后想去辞行时听说,杨府的主人家都去祖坟看杨二爷的坟了,都不在府里。

    唯一一个在府里的主人翁,就是卧床不起的杨老太爷,她总不至于去跟杨老太爷辞行吧。

    宁夫人想了想,只能决定等杨府人回来,再向杨家二夫人辞行回雁镇。

    这一等,没想到辞行之事又被搁置。

    只因杨府人去祖坟上一看,属于杨二爷的新坟只余一片焦土,本被钉死的棺材盖,如今翻飞在一旁,而棺材里杨二爷的尸身却不见了。

    明静道长一见就喊糟。

    这尸身不见了,不是被挖走了,就是自己跑了。

    而再结合坟地四周的情况来看,想来是雷劈了坟头,连带也劈开了棺,杨二爷则在此情况下诈尸了。

    或者说,尸变成僵尸了!

    想到这可能,明静道长不由得头疼。

    至于其他杨家人,并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在看到一片狼藉的坟地,再看棺材里没了杨二爷的尸身后,当即乱成一团。

    杨二夫人直接软脚瘫坐在地上,干巴巴的自言自语几声后,紧跟着哭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