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覆在了她的额头上。

    难怪眼睛那么红。

    &nbs22p;“你发烧了。”

    “我没有!”

    体内有一把火,窜的厉害,可却不知道该往何处安放,也不知道该往何处发。她真的好生气好生气,她要听他亲口说,明天就去和那个女人说清楚,什么狗屁婚房,不是,绝对不是,她绝对不会同意的,绝对不会——

    她睁大了眼睛,用力瞪着他,用力瞪着他:“你说啊,明天就去和那个女人说清楚。”

    “……”

    可惜,她并没有听到他说的话,就眼前一黑,身体也软软的,倒了下来。

    “朵朵——”

    许绍岩伸手,接住了傅朵朵下坠的身体。

    &nb.15sp;没有停顿,便将她抱到了一边的沙发上。

    她发着高烧,又怒火攻心,所以一下子被气晕过去了。

    许绍岩弯下腰,将抽屉底下的药箱找了出来,然后又蹲在她身边,用力掐她的人中,是希望可以将她掐醒过来。

    傅朵朵恢复了些许生气,但呼吸很重,人也没有醒过来,因为高烧,让她的意识模糊了。

    许绍岩拿着耳温枪,量了一下她的体温,当即蹙起了眉头。

    只差一点,就破四十了。

    真的是烧的厉害。

    药箱里有退烧药,他赶紧泡了,但是她紧闭着牙关,根本一点也喂不进去。

    “朵朵,朵朵。”他叫着她的名字,声音轻柔,“张嘴,把药喝了。”

    傅朵朵不为所动,即便是昏迷着,她也是满心满眼的伤心,心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异样的难受。

    但是耳边一直有个声音在说话,这声音,时近时远,却是她日思夜想渴望了许久的声音。

    多少次,她都听到了这个声音,可是一醒来,一睁开眼睛,都只有满室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