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邢云被他气到无语,“骆意。别胡思乱想。”

    骆意也适可而止,不再进行试探。乖乖地将自己扒了个精光,把电话转成了视频通话。

    那边顾邢云不知道在忙什么,摄像头正对着顾邢云身后,隐约能看到顾邢云的下巴。

    “这么晚了,顾总还在忙?”

    顾邢云闻言凑过来看了镜头一眼,只见对面的屏幕也看不见骆意的脸,但画面却比那张脸更加诱人。

    半个月没被碰的花穴已经恢复到紧致粉嫩的状态,两片唇瓣正紧闭着,从正中间缝隙里流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把两边打湿。

    骆意皮肤很白,就连腿心中间都白的跟牛奶似的,让人移不开眼。修长的手指此刻正摸着花唇中间藏匿的红豆,慢慢摩挲着。

    顾邢云咽了咽口水。惹得骆意轻笑了一声。

    “忙一点工作。”顾邢云说着,上半身却悠闲地靠在了椅子上,解开了自己的领带,双眼直直的盯着手机屏幕。

    骆意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这么晚还在忙工作?

    “好看吗?”手指慢慢掰开了两瓣唇肉,露出里面水光淋淋的穴眼。

    骆意整个人在这几年里已经被顾邢云玩透了,虽然外面的唇肉还是粉粉嫩嫩的,但一掰开,就露出了里面被操弄的殷红的内在。像成熟的西红柿一样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尤其是中间一缩一动的穴眼,还在吐着透明的汁液。

    “明知故问。”顾邢云声音明显的沙哑,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捋了捋头发。

    骆意很喜欢他把额前头发撩上去的样子,比平时温文尔雅的君子模样显得霸道性感,像一只正在觉醒的野兽。

    就算今天晚上不刻意勾引金主,他的身体也很想要。已经习惯了被顾邢云满足的身体,只要几天不被碰,就会产生强烈的空虚感。

    从进组开始,这十几天,骆意一直在等着顾邢云主动索求。没想到对方每次通话都是温柔体贴地问候,也压根不会跑来片场。

    如果是刚被包养的时期,顾邢云肯定三四天就跑来一次,这么长时间的空期,还是第一次。

    其实也不难猜,无非就是对方又在忙他的“工作”。干净的年轻男孩子相比自己,总能处处给顾老板带来惊喜。

    所以他只好适时玩一些小情趣,刺激一下顾邢云的味蕾。

    总让他害怕的是,十几天没见到对方,他就无法抑制对对方的思念,明明知道自己在顾邢云心中不过是一只用来装点的可有可无的花瓶,他还是飞蛾扑火般渴求着对方。

    “骆意。”顾邢云地闷哼声把走神的骆意唤了回来。“累了?”

    “没有。就是很想你。”他这句话说的温柔而动人,任谁听了都会被嗓音中的深情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