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我很烦,出去。”江牧城拂开秘书的手,脸色冷沉的下逐客令。

    秘书看他心情真的不好,虽然好奇,但还是出去了。

    她可跟周菲菲不一样,她对江牧城没有那种一定要嫁给他的想法,就是职场上的PY一样,能对她职业有帮助就可以,所以如果江牧城烦她了,她也无所谓,毕竟有些东西她早就拿到手了。

    温软离开江牧城后住进了一家豪华的五星级酒店,先包了一个月的总统套房。

    反正现在她是有钱人了,江牧城也不会断她的卡。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酒店遇到陆年,还是她下楼去中庭散步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她,她一回头,就看到陆年。

    “是你?”温软勾唇一笑。

    陆年更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加快脚步走过去,“你怎么会在这里?来这里有什么事吗?陪你老公来的?”

    会来酒店,陆年只能想到这一点。

    岂料,女人摇头道:“不是,我搬出来了,在这里包了一个月的套房。”

    “什么?”陆年错愕:“怎么会搬出来?吵架了?”

    温软一副苦涩的笑笑,“只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还是不说我了,你呢?你怎么在这里?”

    “来这里谈合同,谈好后,从窗户那看到你了,就过来找你。”陆年见温软不想说,却又一脸受伤不开心的样子,心脏尖锐的刺疼了一下。

    什么样的矛盾会让她从家里出来?

    “既然我们这么有缘的遇见,不如一起去吃个饭?你吃过了吗?”

    “还没有。”温软看得出陆年对原身的感情,顺理成章的答应了。

    两人坐车去到一家很高级的日本料理店,环境清幽,味道鲜美。温软惬意的品尝着,还跟陆年喝了点红酒。

    许是喝醉了的缘故,温软忽然眼睛泛红,流了一滴泪下来,这可把陆年吓坏了,他焦急地递了一张纸给她:“你怎么哭了?你别哭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你说出来,我或许能帮你。”

    “你帮不了我的,帮不了。”温软故作伤心的摇头,陆年就不听的安慰她,哄着她,希望她能说出自己的委屈,“你到底和你老公吵什么了?他打你了?”

    这是陆年唯一能想到的可以让女人搬出家门的大事了。

    温软没有摇头,却是哭得更厉害,抽抽噎噎的格外可怜,不知过了多久,她把杯中红酒全部喝完,然后借着醉意道:“陆年,你想听我的事情吗?”

    “当然想,只要你愿意说,我随时都愿意听。”陆年申请关切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