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青云不知所措,慌慌张张地想要躲开令她酥麻且悸动的气息,可骨软肉酥,双手无力地撑在桌子上。

    顺滑的指尖行走于夏青云的下颌,募地停下,魏芝遏制住她的咽喉,夏青云不得不后仰与魏芝对视,眼睛布满了红血丝,沙哑开口:“殿下,我们被算计了,你看清楚我是谁。”

    魏芝体内的药效挥发到极致,已经认不清人,充耳不闻,在她红透的耳边道:“本宫会负责”。语毕,呼吸交缠,桌子承受了不该承受的重量。

    月影瑟瑟,冷风乍起。孤寂的夜陪伴巍峨雄伟的皇城。玉芙宫中两道你来我往的人影,已经放过了可怜的桌子辗转到宽大的床榻。

    魏芝折腾累了,手臂也酸了,窝进嘤嘤哭泣的少女肩膀里餍足而睡。

    翌日天未亮,夏青云先醒了过来,茫然地面对凌乱不堪的回忆。昨夜,她除了身体使不上劲儿,意识却还算半明半醒。

    所以,魏芝对她做的种种,她对魏芝的情难自控,水光艳丽,湿热的吻,细长优美的脖颈

    此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太蠢了!夏青云扇了自己一巴掌,追悔莫及,她怎么就把事情想的那么简单呢!她怎么就接了皇上下了药的热茶,还喝了两杯白白丢了清白。

    她第一次知道两个女人居然也可以干那种事,而且魏芝昨晚不知疲惫,疯狂迷恋手上那点动作,夏青云疼的哭了好几回。

    灵光闪动,夏青云像是想起了什么,她来不及悲伤,赶紧俯身在床上寻找那抹艳丽的颜色,如果等公主看见了,她肯定会以为处子血是她的,上次丁点大的事情都要折了她的手,何况这次呢,下场绝不低于血腥惨烈。

    找了半天也没见到,夏青云慢慢回想,脸噌地一下红了,由于姿势的问题,那滴血应该在裤子上。

    夏青云偷瞄眼魏芝,看她还在熟睡,悄悄跪坐在床上,解开了中裤,刺眼的红如花儿般妖艳绽放。

    母亲要是知道她当了一晚大家闺秀是这么个当法,肯定要气的七窍生烟。耻辱感一涌而上,夏青云咬着下唇,边穿衣服,边流下悔恨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