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拾一点点头,指了指王二祥收集起来的树藤:“再问问村民,这些树藤都在哪里有。我刚才看过周围,这些树藤,周围是没有的。很可能要去山里找。如果是特地去山里弄来树藤,那么这个过程很有可能是被人看见的。”

    这个事情,让周大井格外积极。他凶神恶煞的附和:“就是就是,好好审问他们!一定是冯收让谁做的!”

    他杀气腾腾的一挥手:“走,上小松村!”

    几个家丁们齐刷刷应声。

    那架势,不像是查案,倒像是要去杀人或者打人。

    李长博看了王二祥一眼。

    王二祥立刻瞪了一眼周大井,不客气的喝问他:“你想干什么?我们查案还是你查案?你要是敢多说一句,立刻先办了你!县衙里牢房倒是不怕多关几个人!”

    说完,他还嘎巴嘎巴的掰了一下手,关节那声音,让人听着有点害怕。

    不良人的名声,还是很管用的。

    周大井刚才还跟个黑帮头子一样,这会儿也老实了,干笑着跟王二祥道:“一时气愤,一时气愤,您先请,您先请。”

    付拾一悄悄用唇语和李长博吐槽:还是怕恶人啊!

    李长博轻笑,伸手捏了捏付拾一的手掌:“走吧,去村里。你若累了,就骑会儿马?”

    今天才看见了死者摔的那个样子,付拾一表示现在对骑马还是有点阴影的,当即飞快摇头:“我能行的!我肯定可以的!我一点也不累!”

    “我给你牵着。”李长博知道付拾一想什么,柔声宽慰一句。

    付拾一犹豫一下,还是拒绝了:“不行,得注意形象。”

    在外,李长博那毕竟是县令,可不是她家未婚夫!

    李长博没再坚持,只是看她眼神更加柔软几分。

    到了小松村,那头酒席也吃差不多了。

    很显然,今天这个事情,那是没影响到冯收他阿爷的寿宴。

    这个情景,让周大井很是气氛,忍不住嚷嚷起来:“我外甥死得那么惨,你们还有心情吃肉喝酒?!”

    冯收只是客客气气的问李长博来意,懒得理会周大井。

    不过,也有一部分村民,听见这话之后,小心翼翼的将头低下去,显得有些为唯唯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