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博在旁边忍得很辛苦,肩膀都抖个不停。

    惹得付拾一悄悄看他这个时候要真笑出声来了,那可有点不厚道啊!

    好在,李长博的忍耐功夫还是一流的。

    刘远松自从做起来之后,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坦了——一直趴着真的是浑身难受!

    虽然这会儿坐起来还有点不适应,觉得脑子有点发晕。但是完全在忍受范围之内。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这才抽出功夫来问李长博“宋俊生怎么了?”

    李长博就将今日与宋俊生说的那几句话,单独拿出来说了一遍。

    刘远松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所以那天早上不是巧合,可能他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基本上每天都在绵竹县,既没有在官府任职,也没做生意,那他的消息从哪儿来的?”

    “我说那天她怎么偏偏就坐在了我旁边那桌。吃完了米线也不走——”

    如果李长博不说今天这些话,可能没有人会觉得宋俊生那天是故意等着的,这会儿把话一说,前后一联想,顿时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刘远松忍不住问李长博“那你都没问问他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李长博反问了一个问题“他若想说,又何必与我打哑谜?”

    这个逻辑……没有半点毛病。

    刘远松简直哑口无言。

    好半晌,他才憋出一句“那他到底是谁呢?”

    付拾一听了这半天,这会儿总算是能插上一句话“照着这么看来,这人是友非敌啊。不然犯不着提醒我们。”

    李长博言简意赅地点出了其中的关键“他是真想收养三个孩子。”

    这就和孓然一身在这里生活不一样。

    要在这里成家立业,当然就不会和本地的朝廷势力对抗。

    或许今日之前宋俊生还并没有想过提醒他们。

    但是既然决定收养那两个孩子,他就不会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