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娘和绣娘两个闻言反倒是松了一口气。

    这头都弄完了,付拾一才问二人:“如今你们可有什么打算?”

    两人沉默了好一阵子,却都摇头:实在是没什么打算。从家里出来时候,她们就带了自己平日攒下来一点钱,和身上的首饰——能有什么打算?

    如今想一想这个问题,两人才是真正的茫然。

    付拾一看出来了,当即轻声道:“若是没地方可去——”

    “先跟我住几日。”除辛却抢先道:“不行我药铺那边,也能住人。”

    付拾一意外看一眼除辛。

    除辛微笑:“许你做好人,不许我行善?”

    锦娘和秀娘红了眼眶:“多谢二位娘子。”

    除辛只叹息道:“只当是我给肚子里孩子行善积德。毕竟我作孽太多——”

    锦娘和秀娘只默默行礼道谢。

    付拾一看二人一眼,深吸一口气:“走吧,出去吧。恐怕还要扯皮一阵子呢。”

    既然是报案,那肯定是要将卓聂铎夫妻二人请过来的。

    故而付拾一一出去,就看见了卓聂铎夫妻二人。

    卓聂铎此时坐在那儿,看上去还有点儿生气。

    陈茵曼立在他身后,脸色也不大好看。

    尤其是看见锦娘和秀娘之后,陈茵曼更是冷淡开口责备:“家里如今忙成了一锅粥,你们姐姐的灵堂都没搭好,你们非但半点忙帮不上,反倒是还添乱!这是恩将仇报!还是嫌家里不够乱的?”

    卓聂铎也皱眉说了句:“别胡闹了,快跟我们回去。”

    李长博淡淡提醒一句:“既是已经立案,事情总归要查清楚。还有染娘的死,也要查清楚。”

    “染娘是因为大出血死的,我们一没给乱吃药,二没耽误问诊,难道也要怪我们?”陈茵曼满脸不耐烦,已是没了之前的细声细气样子,反倒是像个炸药桶。

    “为什么大出血呢?”付拾一认认真真反问一句:“好好的,怎么会大出血呢。就摔那一下,都没摔实,就摔死了?”

    陈茵曼和付拾一对视,半点心虚也无:“你也在场,自是都看见的。大夫说是因为葵水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