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双繁问了句“今年棉花行情不错,要不要也买点?”

    李长博思量片刻“也好,一人再给三斤棉花。过年时候,再一人给一身布,倒是能做一件袄子穿。”

    谢双繁乐呵呵的“这个好办。不过,从前也没有过衙门有女子当差的情况,付小娘子那儿,可要另准备点东西?还有除辛——”

    罗乐清和翟升是付拾一的学徒,不是衙门的人,不必单独准备。所以谢双繁也没问。

    李长博这下也被问住了,良久只能反问谢双繁“谢叔觉得呢?”

    谢双繁琢磨了一下“我看她们一人加一罐猞猁油吧。女子皮肤娇嫩,冬日需要涂抹这个防风。”

    李长博颔首,想了想,再道“一人再来个兔皮的暖手筒子。两人都要保护好手,免得冻伤了。”

    谢双繁意外的看一眼李长博,又忍不住作死“李县令这是真开窍了,心思竟细腻如此!也不知付小娘子怎么竟有这么大的本事——”

    李长博打断谢双繁,淡淡道“自然而然就会了,不然如何叫开窍?只是开窍容易,休沐难啊——”

    微微一笑后,李长博慢慢悠悠的往衙门里走。

    徒留下谢双繁无语问苍天我为何要嘴贱?

    而那头,付拾一眼睁睁看着白泽誊催促车夫将马车开成了飞车。自己只能弱弱的提醒“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长安城不许纵马。”

    白泽誊勉强让车夫放慢一点,歉然道“实在是人命关天。”

    一路到了医馆,医馆后头已是忙碌一片。

    付拾一也大概了解到了病人情况。

    人是山上的猎户,但是前几天踩到了捕兽夹,上了小腿,当时骨头都断了。

    原本也接了骨,但是养了几天,伤口并没有好转,反而开始化脓,人也开始发热,家里人不敢耽搁,赶紧送到了长安城里来。

    付拾一一听这个情况,就大概知道是伤口感染引起了情况恶化。

    如果弄得不好,恐怕是要截肢。

    付拾一自然也将自己猜想说给了白泽誊听。

    白泽誊一点头“我也是如此想的。若是情况不好,腿怕是保不住。只是从前,只能硬生生将腿砍下来——”

    付拾一明白那意思硬生生砍下来,其实很可能人也熬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