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拾一应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除去口罩和手套,这才跟李长博郑重道:“刘大郎的冤屈,劳烦李县令了。”

    “分内之事。”

    夜凉如水,一个轻手轻脚回了家,洗过手脚,熄了灯,安静睡下。

    另一个却连夜回了衙门,将人召集起来——

    一听有线索,衙门里的人都快沸腾了。

    一个个恨不得连夜就过去寻去——

    不过现在已到了宵禁时辰,各个坊市都已经闭门,虽说他们不在宵禁令內,但是总归麻烦。

    李长博却有话说:“现在各去休息,明日一早,便各自去寻线索。”

    说着就将自己要他们做的事情说了。让他们各自分配。

    师爷谢双繁拉他到一边,皱眉问:“哪里来的线索?”

    李长博却不肯细说:“一个友人。”

    谢双繁还要再问,可一看李长博眼神,便住了口。

    李长博不肯说,用刀也撬不开他嘴。

    谢双繁皱眉思索半天,最后悄悄找了方良。

    方良得过嘱咐,半个字也不肯透露,只一句“师爷去问郎君罢。”

    谢双繁险些没气得当场去世。

    他不禁哀怨的想:自己这个师爷,在李长博眼里就是个摆设。这孩子,太讨人厌了。

    不过显然谢双繁还是对自己定位有偏差。

    第二天,谢双繁就派上用场了。

    因为上头从万年县,调来了一个挺有名的不良帅。

    为的是帮李长博调查案子。

    关键是还不能拒绝,因为那是宫里那位圣人吩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