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啊呀,发生了什么。”塔子阿姨在做晚餐,回头就看见额头肿了一块的夏目。

    塔子阿姨匆匆去拿药箱,“要快点上药才是!”

    夏目摸了摸额头,没有很痛,照了镜子才发现额头上红肿十分明显,他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晚饭的时候塔子阿姨还在碎碎念,滋叔叔看了一下,伤口不严重,等过两天消肿就好了。

    “说到网球,春树君学的就是这个吧。”之前幸子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提过几次。

    “啊呀,说起来也是呢,网球原来这么危险的吗?”塔子阿姨有些担忧地说道。

    “别担心,今天只是个意外。”滋叔叔安慰道。

    滋叔叔看着夏目温和地解释:“春树君是我妹妹家的孩子,比你小几岁,现在是国中一年生。”

    夏目能感觉到滋叔叔和塔子阿姨对他的善意和关切,如果他们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还会这样对我吗?夏目几乎是下意识地想到。

    他将这个念头连同不安都压在心底,至少,至少在那天到来之前,现在的他确实是觉得幸福的。

    “春树君的话,一定会很喜欢你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想着,总觉得你们会成为关系很好的兄弟,啊啦,我是不是说了很多废话,真是不好意思啊。”塔子阿姨有些慌乱的摆手笑道。

    夏目几乎是下意识的照着塔子阿姨的话往下想。

    春树,是叫这个名字吧,春树君会是什么样的人呢?他真的会……喜欢我吗?

    夏目有些出神。

    神奈川县立海大。

    网球部正选选拔赛结束后的一个多月就是县大赛,正选和正选后备役都收到了来自军师柳莲二量身定做的训练菜单,以及负重腕带,里面放的是铅块,随时可以取出来。

    柳说道:“这是我根据你们的身体素质得出最适合你们的负重,不会影响到骨骼的生长,如果哪天觉得轻了就来找我调整,建议日常生活中也戴着。”

    上原还是第一次用上负重腕带,手脚各一块共四块,他戴上后活动了一下,是不影响日常生活的。

    他的训练单厚厚一叠,所有的训练方式旁边都标注了时间。

    第一项是跑100圈,跑完后发现这比他平时不带负重跑要多消耗一倍体力左右。

    上原春树看着训练单有着不祥的预感。

    第二项,第三项,第二十一项,上原春树做到一半已经没有体力了,后边的一半训练几乎是靠毅力撑下去的,做完训练他直接瘫在地上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