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漾算是她遇到的比较无奈的小姑娘了。

    她还宁愿于漾像是落棠那样口蜜腹剑,这样于漾还能保护好自己。

    然而于漾是一个会拿别人的错误来伤害、苛责自己的可悲家伙。

    于漾总是有无数种自责的方法让衍罗觉得很难扶上墙。

    “你当初到底是为什么会跟这么一个心思敏感又懦弱的姑娘交上朋友的啊?”

    舒言忍不住好奇地开始吐槽起衍罗和于漾。

    “大概是觉得她以平庸之材拼命努力往上爬的样子很惹人怜爱吧。”

    衍罗闭上了眼睛,回忆起了很久以前的事情。

    “噫,说白了,你只是出于居高临下的高傲态度去可怜地接济于漾吧?”

    舒言有些嫌恶地斜眼看着衍罗。

    “你要是非要这么想,那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不是吗?”

    衍罗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并不在乎舒言有些犯冲的话。

    “算了,不跟你哔哔了。”

    舒言也耸了耸肩,将视线移到了第三面电脑屏幕上。

    “对了,舒言。”

    衍罗重新躺回到了床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忽然开了口。

    “干嘛啊?”

    舒言挪着鼠标,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屏幕上还没有处理完的工作。

    “记录我杀人和唆使玩家自杀的语音视频你都发给落棠了吗?”

    衍罗压低了声音询问着舒言。

    “早发了,落棠还来问我干什么给她发这个,我说是你的意思,”

    “她就立刻明白了,还让我给你传话让你小心一点别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