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王柏伦有些奇怪,我感觉他并不像他所说那样对妻子的死很悲伤。”

    衍罗看向了李意秋,神情严肃。

    “我也觉得,不仅没有那么悲伤,还面色红润,过得好像很滋润一样。”

    李意秋锁紧了眉头。

    “这其中一定有猫腻。”

    衍罗也皱起了眉头,与李意秋四目相对,两人凝视着对方,进行着激烈的眼神交流。

    “哎,三分甜去冰蛋糕奶茶和热柠檬水好了。”

    冷面小哥的脑袋从柜台下钻了上来,他把两杯饮料推到了两个姑娘的面前。

    “谢谢了小哥。”衍罗接过了热柠檬水。

    “嗨呀我的蛋糕奶茶终于来啦,谢谢哟小哥哥。”

    李意秋笑眼弯弯地捧过了蛋糕奶茶。

    “我觉着王柏伦就是和死者老姐方雨艺有点意思,然后死者晓得了就非常气,”

    “不过王柏伦不像是会开枪的啊。”

    李意秋幸福地喝着暖呼呼的蛋糕奶茶。

    “你注意到了吗?王柏伦的手上有很多茧子。”

    衍罗和李意秋并肩行走在一起,捧着热柠檬水没有喝。

    “看到啦,不过那应该只是修水管磨出来的吧?我不太了解枪支。”

    李意秋困惑地看着衍罗。

    “看一个人是否练过枪,可以看一看他的右手食指和虎口,”

    “虽然王柏伦的手上都是茧子很难看出来,但我还是觉得他有些可疑。”

    衍罗抿了口热柠檬水。

    “天朝枪支管制那么严,除非有持枪证,普通人哪里能搞来真枪,”